，你給我老老實實來敬酒。李老板也會到場，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事定下來。"
說完，他帶著人揚長而去。
門被摔上，屋里一片狼藉。
我跪在地上，把霍廷扶起來靠在墻邊。
"疼不疼？"我檢查他的腿。
"不疼。"霍廷握住我的手，"蘇念，對不起。"
"你說什么傻話。"
"讓你受苦了。"
我搖頭，把臉埋在他肩膀上。
三年前，我在橋底下撿到他。
大雨天，他渾身是血，雙腿粉碎性骨折，被人丟在那里等死。
我把他背回家，花光了所有積蓄給他治腿。
腿沒治好，但人活下來了。
我們領了證，成了夫妻。
所有人都說我瘋了。
一個落魄千金，嫁給一個來歷不明的殘疾男人。
但霍廷對我好。
他雖然坐在輪椅上，卻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凈凈。
我每天打四份工回來，桌上永遠有熱飯。
他從不抱怨，從不發脾氣，只是安靜地坐在輪椅上，手里把玩著那塊撿來的破石頭。
"那塊石頭呢？"霍廷突然問。
我愣了一下，四處看了看，在墻角找到了那塊灰不溜秋的石頭。
"在這。"
霍廷接過去，放在手心里摩挲了一下。
他的表情很奇怪，像是松了口氣，又像是在做什么決定。
"蘇念。"
"嗯？"
"后天的壽宴，我們去。"
我驚訝地看著他："你要去？可是你的輪椅都被砸了……"
"你推我去。"霍廷抬頭看我，眼里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光，"我答應你，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
第二章
第二天一早，我去夜市擺攤賣早點。
凌晨四點出門，推著三輪車走二十分鐘到老街。
炸油條、煎餅果子、豆漿，一套下來能賺個百來塊。
六點半收攤，趕去超市上早班。
中午休息一小時，去快遞站分揀包裹。
晚上再去火鍋店洗碗，干到十一點回家。
這就是我的日常。
三年了，天天如此。
今天擺攤的時候，手機響了。
是堂妹蘇瑤的電話。
"姐，明天大伯的壽宴你真要去？"
"去。"
"你瘋了吧？李老板肯定在那等著你呢。六十三了，禿頂大肚子，上個月剛把**任老婆打跑了。"
我沉默了一下。
"我知道。"
"那你還去？"蘇瑤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