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直氣壯，“你以為遠古神器很好混嗎？這年頭誰還用許愿啊，大家都去學現代魔法了。我們這種老古董只能靠走量——就是盡量多接單、多實現愿望、多攢功德。至于實現得怎么樣嘛……”它斟酌了一下用詞，“只能說，客戶滿意度雖然只有百分之三，但好在沒有仲裁機構能管我們呀。”
“沒有仲裁機構……”
“對啊，你是去找創世神告狀還是去找元素主投訴？沒人管得著的呀。”
埃德溫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感。他是一只活了三千七百年的冰霜巨龍，見過無數險惡的陰謀、無數狡詐的人心、無數卑劣的背刺。但此時此刻，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被甲方耍了”。
“那我現在怎么辦？”小白貓低頭看著自己毛茸茸的身體，“我的魔力呢？我的身體呢？我怎么變回去？”
“變回去？”樞樞的語氣透著一股**的無辜，“哎呀，我記得條款里寫了，不能要求后悔藥的。而且你看第三十一條第二款——‘用戶不得要求后悔藥或愿望回退服務’。哎呀，您當時沒仔細看就點了同意按鈕了呀。”
“我什么時候點了同意？！”
“您對著水晶球說‘偉大的至高魔樞請聆聽我的愿望’時，就已經完成了同意動作。按照二十七條第三款的規定，語音確認和點擊按鈕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埃德溫感覺自己快腦溢血了。不對，貓不會腦溢血，但他感覺自己快炸毛了。不對，他已經炸毛了。
“那我現在怎么辦？就……就這樣了？”
“我可以給你一個建議，”樞樞的語氣忽然變得微妙起來，“至高魔樞雖然不能直接撤銷愿望效果，但它有一個‘愿望重定向’功能。簡單來說，你可以通過完成一些特定的‘因果任務’來逐步恢復原狀。每完成一個任務，你的形態就會朝目標方向調整一點點。”
“什么因果任務？”
“第一個任務我已經幫你接了：去人類王國當宮廷法師顧問，時長三個月。”
“什么？！”
“放心，不是讓你以巨龍身份去，你現在也當不了巨龍。是以一只……普通小貓的身份。”
“你讓我——一只冰霜巨龍的靈魂、三千七百年的魔力儲備、北境之主的身份——去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