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滅口，風險更低。"
陸沉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
那笑聲里帶著幾分真實的愉悅，不是之前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沈燼，你知道上一個敢這么跟我說話的后裔是什么下場嗎？"
"不知道，"我平靜地說，"但我知道你既然選擇初擁我，就說明我有價值。有價值的人，通常有**的資格。"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那雙琥珀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收縮，像是在評估一件新到手的藏品。"第七氏族的領地是這座城市，"他終于開口，"成員包括親王一人，公爵兩人，伯爵三人，子爵男爵若干，末代血族……目前只有你一個。權力結構遵循領權法則，親王擁有絕對權威，公爵協助管理，伯爵負責執行。"
"至于后裔的義務，"他走近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服從創造者的命令，不得背叛，不得擅***同類。**嘛……"他頓了頓，"在得到長老許可前，你沒有**。末代血族是血族社會的最底層，是獵人的首選目標，也是其他氏族的……獵物。"
"第三個問題呢？"我追問。
陸沉的表情突然變得晦暗不明。
他轉身望向排水管道的深處，那里只有無盡的黑暗和流水聲。"因為……"他的聲音很輕，像是說給自己聽，"因為你讓我想起了一個人。一個很久以前，我沒能救下的人。"
我沒有再追問。投行教會我的另一件事是：當對方露出脆弱的跡象時，不要急于進攻，要給對手整理情緒的空間。
"最后一個問題，"我說，"我需要多久才能不再是末代血族？"
陸沉回頭看我，眼中閃過一絲贊賞。"很快，"他說，"三天后的月圓之夜，親王會召開氏族會議。如果你能在會議上證明你的價值，得到親王的承認，你就能晉升為正式血族，獲得領地的自治權和……保護。"
"證明價值的方式是？"
"活著，"陸沉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以及，在會議上不給我丟臉。"
---
2 氏族會議與血契之謎
月圓之夜，陸沉帶我去了第七氏族的據點——一座隱藏在市中心的老洋房。外表看起來是某個富豪的私人會所，內部卻是另一番景象。
大廳挑高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