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學了烘焙拿了證書。
陳遠坐在對面，偶爾附和幾句，筷子夾菜的手很穩。
我吃不出任何味道。
“念念，你怎么不吃？”方晴夾了塊糖醋排骨到我碗里。
“有點時差。”我笑了笑。
“也是，你先休息，明天我帶你去市中心逛逛。”
飯后方晴帶我去客房。
房間布置得很溫馨，床頭放了一束鮮花。
“專門給你準備的。”方晴坐在床邊，“念念，我真的好想你。”
我看著她真誠的眼睛，心里像壓了塊石頭。
她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
“晴晴。”我叫她。
“嗯？”
我想問她，你老公是哪里人？你們怎么認識的？他有沒有跟你提過他大學的事？
但我什么都沒問出口。
“沒事，早點睡。”
方晴關上門后，我坐在床邊，盯著天花板。
手機震了一下。
一條陌生號碼的短信。
“明天早上九點，樓下咖啡館。我們需要談談。——陳遠”

第二天早上八點五十，我下了樓。
方晴在廚房做早餐，看到我穿了外套，問：“這么早出去？”
“時差醒太早了，出去走走。”
“行，我十點帶孩子去上課，回來咱們一起出門。”
我點點頭，出了門。
咖啡館就在街角，很小，只有四張桌子。
陳遠已經坐在里面了。
他換了件深藍色毛衣，面前放著兩杯咖啡。
我坐下來，沒碰那杯咖啡。
“說吧。”
陳遠雙手交握放在桌上。
“林念，當年的事——”
“我不想聽你解釋。”
他頓了一下。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我看著他，“你跟方晴結婚，是在我們分手之前，還是之后？”
“之后。”他說，“分手一年后。”
“你怎么認識她的？”
“我到慕尼黑工作后，在一個**聚會上認識的。”
“她知道你是南城大學畢業的嗎？”
“知道。”
“她知道你在大學談過戀愛嗎？”
“不知道。”他說，“我沒提過。”
我靠在椅背上。
“陳遠，你覺得這種事能瞞一輩子？”
“已經瞞了十五年。”
我盯著他的臉。
十五年，他老了一些，眼角有了細紋，但五官沒怎么變。
當年我喜歡的那張臉。
現在看著只覺得陌生。
“你為什么突然跟我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