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戴著？”

我說：“祖母遺物，不敢摘。”

她笑了笑。

“也是，明天戴著它，才像沈家的繼承人。”

她不知道，這枚項鏈會把她送到所有人面前。

第三章 加冕前夜

“沈知意，你真準備當眾道歉？”

清晨，霍淵攔在樓梯口。

我停下。

“霍先生有吩咐？”

他盯著我。

“別這么叫我。”

我說：“靜修院教過，未婚夫妻尚未成禮，不可親近。”

霍淵的手指收緊。

“他們還教了你什么？”

我低頭。

“女子要順從。”

“誰說的？”

“導師。”

“導師叫什么？”

我沒答。

沈晚晚從樓上下來。

“霍淵哥哥，你一早就在關心姐姐呀。”

霍淵沒看她。

“晚晚，靜修院是你推薦的？”

沈晚晚眨了眨眼。

“是我聽朋友說那里能教禮儀，姐姐以前那么辛苦，我只是想幫她。”

我開口：“二小姐是好意。”

霍淵看向我。

“你別替她說話。”

沈晚晚眼淚落得很快。

“霍淵哥哥，你現在是在怪我嗎？”

父親從書房出來。

“一大早吵什么？”

沈晚晚立刻走過去。

“爸爸，霍淵哥哥覺得我害了姐姐。”

父親沉下臉。

“霍淵，你這話過了。”

霍淵說：“知意不對勁。”

父親看我。

“哪里不對勁？比以前懂事多了。”

我跪下。

“父親，是我不好，讓霍先生擔心。”

霍淵伸手要扶我。

我后退，額頭貼近地面。

“請霍先生不要碰我。”

他的手停在半空。

沈晚晚輕聲說：“姐姐在靜修院受教一年，當然和以前不一樣。霍淵哥哥，你不要總拿舊眼光看她。”

父親點頭。

“晚晚說得對。”

霍淵問我：“你想回靜修院嗎？”

我抬頭。

“不想。”

他追問：“為什么？”

我說：“那里規矩多。”

父親不耐煩。

“高門女兒學點規矩有什么錯？”

霍淵看著父親。

“如果她在里面受了委屈呢？”

沈晚晚立刻說：“怎么會？那可是我親自挑的地方。”

霍淵轉向她。

“你親自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