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低頭。

“是。”

沈晚晚輕聲說：“姐姐剛回來，能撐得住嗎？”

父親看向我。

“知意，你別出差錯。”

霍淵接話：“我會在臺下看著你。”

我說：“是。”

沈晚晚靠近我。

“姐姐，你現在真乖。”

我沒答。

她貼近一點。

“乖到讓我有點心疼呢。”

我抬起頭。

“二小姐，請吩咐。”

車里一下安靜。

沈晚晚笑了。

“沒什么。”

她把手放在我膝上。

我沒有躲。

祖母綠項鏈貼在我衣領下。

那是祖母留給我的東西。

靜修院的人以為它只是舊物。

只有我知道，項鏈里藏著一個小小的機關。

那是祖母生前請人做的反向觸發器。

它能讓我在某些指令前保持清醒。

而沈晚晚不知道。

我從來不是木偶。

我是回籠的獵手。

第二章 反向觸發

“大小姐回來了？”

傭人開門時愣了一下。

我低頭。

“請叫我知意。”

父親皺眉。

“沈家大小姐就是大小姐。”

沈晚晚拉住父親袖口。

“爸爸，姐姐剛從靜修院回來，別嚇她。”

父親看她一眼，語氣放輕。

“還是晚晚懂事。”

我站在門口。

“我住哪里？”

沈晚晚立刻說：“姐姐，你原來的房間我住著，里面放了好多東西，要不你先住三樓小房間？”

霍淵看向她。

“你住她房間？”

沈晚晚低下頭。

“我不知道那是姐姐最喜歡的房間，爸爸說姐姐一年不回來，空著也浪費。”

父親咳了一聲。

“知意，家里房間多。”

我說：“好。”

霍淵盯著我。

“你不生氣？”

我問：“我可以生氣嗎？”

他一時沒接話。

父親說：“沒人不讓你生氣，只是別再胡鬧。”

我點頭。

“知道了。”

三樓小房間原本堆雜物。

傭人推開門，香水味和舊紙箱味混在一起。

沈晚晚站在門外。

“姐姐，不委屈吧？”

我說：“不委屈。”

“那就好。”

她關門前，忽然笑了。

“姐姐，靜修院的規矩還記得嗎？”

我低聲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