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老公第一次對我動手。
打完還理直氣壯：“誰讓你不聽話？”
我一聲沒吭，爬起來給他做了碗鹵肉飯。
他吃得心滿意足：“早該這樣，女人就得溫順點。”
我笑著點頭。
等他睡熟，我拿起口紅，整整忙活了一夜。
隔天他發出的尖叫聲把婆婆都嚇來了。
“兒子，你臉上怎么寫著……”
我端著咖啡走出來，笑盈盈地說：
“媽，這不是您教的嗎？打老婆要打臉，我就幫他記錄一下。”
她臉色鐵青：“你這個毒婦！”
他狂吼：“老子弄死你！”
我笑了：“你先看看朋友圈吧。”
這只是開始。
真正的驚喜，還在后面。

1
周宇朝我沖過來，拳頭抬到一半。
我把手機舉高了一點。
他停住了。
“你拍什么？”
“沒拍什么。”我笑，“早就拍完了。”
他一把搶過手機。
屏幕亮著，朋友圈第一條。
照片里他閉著眼睛睡得正香，整張臉花花綠綠。
左臉三個字：家暴男。
右臉兩個字：巨嬰。
額頭上一行小字：第一次施暴紀念，2024年某月某日。
下巴上還有一行：歡迎圍觀。
定位是我們小區。
配文是：“老公送我的成年禮，我用藝術回贈他。”
發布時間：凌晨四點十七分。
現在是早上八點。
底下三十六個贊，五十二條評論。
他的手開始抖。
“你瘋了？”
“你刪！你現在馬上給我刪！”
我接過手機，看了一眼。
“點贊的人里，有你領導，有你同事，有你大學同學。”
“評論里有你二叔家的大姐問**電話。”
“現在刪，沒用了。”
他的手機在床頭柜上嗡嗡響。
一個接一個。
婆婆王秀蘭從客房沖出來，頭發還沒梳。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她一看見周宇的臉，腿一軟。
“我的兒啊！”
“你臉上寫的什么東西？”
周宇捂著臉沖進衛生間。
水聲嘩嘩響。
我端著咖啡，靠在門框上喝。
王秀蘭指著我，手指頭戳到我鼻子前。
“你做的？”
“嗯。”
“你是不是人？”
“您兒子昨晚抽我巴掌的時候，您怎么不問他是不是人？”
她噎住。
衛生間里傳來罵聲。
“洗不掉！這玩意兒洗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