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的意思，是天意！"
她轉頭沖樓上喊："廷之，你下來！"
顧廷之從樓梯上走下來，西裝革履，表情淡漠。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蘇婉清，開口的語氣像在談一筆生意："星晚，為了顧家的前途，我們**婚約吧。"
沒有猶豫，沒有愧疚，甚至沒有一句"對不起"。
我忽然覺得好笑。
三年了，我住在顧家，顧家的每一筆大單子都是在我來了之后才談成的。顧廷之自己都說過，自從跟我訂婚，他做什么都順。
可現在，一張來路不明的黃紙，就能把這一切全部推翻。
蘇婉清在旁邊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像是在替我難過。
但她嘴角那一絲弧度，我看得一清二楚。
周麗華不耐煩地催促："愣著干嘛？退婚書我都擬好了，簽個字的事。你要是識趣，我們顧家也不會虧待你，給你二十萬搬家費。"
二十萬。
顧家三年賺了幾十個億，打發我用二十萬。
我沒有哭，沒有鬧，甚至沒有多看顧廷之一眼。
我拿起桌上的筆，痛痛快快簽了名字。
周麗華明顯沒想到我這么干脆，愣了一瞬，隨即笑了："算你識相。"
蘇婉清也松了口氣，挽著周麗華的手撒嬌："周阿姨，我就說星晚姐是個明事理的人嘛。"
我把筆放下，拿起那張黃紙折好放進口袋。
"這個我帶走了。"
周麗華皺眉："你拿那個干嘛？"
我沒回答，轉身上樓收拾東西。
顧廷之站在原地，始終沒有攔我。
二十分鐘后，我拖著行李箱走下樓。
客廳里，蘇婉清已經坐在了我之前常坐的位置，正跟周麗華有說有笑。
我從她們面前走過，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
走到門口時，周麗華在身后喊了一句："林星晚，出了這個門，以后京城的圈子里，你就別想再混了。我會讓所有人知道，你是個克夫克財的掃把星。"
我拉開門，頭也不回。
"隨便。"
門在身后關上的那一刻，我聽見蘇婉清嬌滴滴的聲音："周阿姨，廷之哥，我給你們泡茶吧。"
我站在顧家別墅的門廊下，一月的冷風灌進領口。
手機震了一下。
是一條消息，來自一個存了很久但從沒聯系過的號碼。
"林小姐，沈家的車已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