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刀刃淬過**，刻著《啟示錄》第七章的咒文，專為灼燒狼人的靈魂而造。此刻，那些符文正像活蛆般在他皮肉下蠕動。
父親臨終前的話在我耳邊炸響："神女之血，不可沾染異族。"可眼前這個男人，分明是教廷通緝令上懸賞最高的北境狼王。理智告訴我該立刻關上門，或者叫來守夜人。
可我的手，卻比腦子快了一步。
拿出縫合線，一針穿進他的皮肉。
羊腸線穿過血肉時發出輕微的“噗嗤”聲，他身體猛地一繃，喉間滾出一聲低吼，卻硬生生咬斷在齒間。
“閉嘴，”我說，聲音比手術刀還冷，“再廢話，我就把你交給教廷。”
他愣住了。金瞳里翻涌的**忽然一滯，像是被什么擊中。然后，我看見那雙野獸般的眼睛里，有什么東西碎了——不是恐懼，不是憤怒，而是一種近乎虔誠的茫然。
那一刻我就該轉身離開的，
可我沒有。
因為他看我的眼神，不像在看一個人類…… 像在看一場，他不敢相信的夢。
我繼續縫合，一針，又一針。血浸透了我的袖口，溫熱黏膩。窗外雷聲滾滾，雨勢更急。屋內只有針線穿過皮肉的輕響，和他壓抑的喘息。
“你不怕我？”他忽然問，聲音沙得像砂紙磨過骨頭。
"怕。"我頭也不抬，"但我更怕明天早上醒來，發現自己變成了和教廷一樣的人——見死不救，不是醫者該做的事。"
他低笑了一聲，牽動傷口，眉頭緊蹙。“你撒謊。你眼里沒有怕……只有好奇。”
我終于抬眼看他。火光在他臉上跳躍，勾勒出高顴骨與緊抿的唇線。那張臉，即便沾滿血污，也帶著一種非人的俊美，像教堂彩窗上被釘死的天使。
“我是醫生。”我淡淡道，“對怪物，和對人，用的都是同一把刀。”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又要陷入昏迷。 可下一秒，他抬起未受傷的手，極其緩慢地，覆上我正在打結的手背。他的掌心滾燙，脈搏在我皮膚下狂跳，如同困獸撞擊牢籠。
"你的血……"他嗓音發顫，金瞳中閃過一絲困惑，"太香了。像雪地里的鈴蘭，像……初生的晨露。這種氣息……我從未在任何人類身上聞到過。"
我僵住。教廷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