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市立醫(yī)院試管嬰兒檔案調取流程。”
老陳頓了頓：“你確定要查？”
“嗯。”
“得罪人的活兒。”
“我知道。”
掛斷電話時，我聽見外面何俊杰在給誰打電話：“放心，他不會鬧的。這種男人最怕麻煩，拖到最后還是得認……”
我推開門，何俊杰看見我，立刻換了副表情：“江先生，其實我們可以庭外和解，八千確實有點高，可以商量……”
“不用。”我從他身邊走過，“下次**見。”
走出**時，曹秀芝堵在門口。她手里還攥著那包紙巾，看見我就開始抹眼淚：“江程啊，雨晴一個人帶孩子多不容易，你……”
“曹姨。”我打斷她，“報告上的醫(yī)院，您去過嗎？”
她哭聲一頓。
我沒等她回答，繞過她上了車。倒車鏡里，曹秀芝站在原地，紙巾掉在了地上。
2
老陳的消息在第二天下午到的。
“市立醫(yī)院**中心檔案管理很嚴，調取需要本人***、病歷號、當年主治醫(yī)生簽字。”他發(fā)了張表格過來，“你那會兒是方嵐醫(yī)生負責的吧？”
我放大圖片。表格最下面有一行備注：檔案調取記錄將永久保存。
“查得到誰調過檔案嗎？”我問。
“這個……”老陳停頓了幾秒，“要走正式流程，你得先去醫(yī)院申請。”
我掛了電話，直接開車去了市立醫(yī)院。
**中心在住院部五樓。等電梯時旁邊一對夫妻在小聲爭論：“都說了要提前預約，你非不聽……”
五樓走廊很安靜。護士站的小姑娘看見我，問：“先生找哪位醫(yī)生？”
“方嵐醫(yī)生在嗎？”
“方醫(yī)生今天手術，要不您明天……”
“我是她四年前的病人，想調取當年的檔案。”我把***遞過去。
小姑娘接過證件看了看，轉身去了里間。過了大概五分鐘，一個穿白大褂的女醫(yī)生走出來。
“江先生？”方嵐比四年前老了些，眼角多了細紋，“你怎么來了？”
我把**傳票和周雨晴提交的鑒定報告復印件遞給她。
方嵐接過去，翻了兩頁，抬頭看我：“這報告不是我們醫(yī)院出的。”
“我知道。”我說，“所以我想調取當年的完整檔案。”
她沉默了幾秒，示意我跟她去辦公室。
辦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