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是賊!”
“誣陷者將受鞭刑三十,罰俸三年。”蕭黎綰語速飛快,“你的工齡補貼折算元寶二百錠,今晚到賬。”
人形晃了晃。
一縷黑氣散在風里。
初級凈化術(體驗版)已發放!
積分+10!
**節:暗夜天聽
十丈外的梧桐樹上,玄衣人指尖捏碎了一片葉子。
月光照亮他半邊臉——眉骨如刀鋒劈進鬢角,鼻梁投下的陰影淹沒了唇線。
秦牧安看著井邊那道月白身影。
燈籠暖光勾出她側臉,碎發掃在下頜繃緊的弧線上。她正對著一團黑霧,像在菜市場砍價般利索:“投胎簡歷我幫你改,保證通過率80%以上……”
他聽見怨靈的嗚咽變成了啜泣。
百年來,第一次有人類能和宮怨靈……談判?
心口突然刺痛。
纏繞筋脈的黑氣瘋狂竄動,耳邊炸開無數尖叫——
“陛下……疼啊……”
“昏君!你不得好死!”
他一把按住胸口,指甲陷進衣料。
再抬眼時,井邊已空無一人。
只有一句飄散在風里的話,精準扎進他耳中:
“死亡不是終點,是勞動仲裁的開始。”
秦牧安捻著指尖碎葉,唇角扯出個極淡的弧度。
“有意思。”
蕭黎綰撥開枯藤走出御花園時,燈籠映亮她眼底冷光:
“吃人的地方,講道理沒用,得講KPI。”
第二章:朱門傀影噬人心,冷月霜刃試新盟
冷宮的硬板床上,蕭黎綰猛地睜開眼。
晨光熹微,透過破窗欞在地上割出幾道慘白。她坐起身,第一件事不是撫平夢中殘留的驚悸,而是下意識地捋平了袖口的褶皺,將那身半舊的月白宮裝整理得一絲不茍。
指尖在膝上無意識地輕敲,復盤昨夜——井邊談判、系統獎勵、以及……那道隱在暗處、冰冷刺骨的審視目光。
“小主!小主不好了!”貓小魚連滾帶爬地沖進來,圓眼睛里盛滿了驚惶的淚水,綠色舊宮裝的袖口被她自己攥得死緊,“姑蘇貴妃……貴妃娘娘派人來了!說是、說是聽聞小主‘病愈’,特來道賀!”
蕭黎綰眼神一凝。病愈?冷宮棄妃的“病逝”就在三日后,貴妃此時派人來,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她迅速起身,素木簪松松挽著的長發垂落頸邊,更襯得下頜線緊繃,透著股不服輸的冷硬。“慌什么?打水,凈面。”
貓小魚一愣,看著自家小主蒼白卻異常鎮定的臉,那眼神銳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她下意識地止住了啜泣,連滾爬爬去打水。
不多時,一個身著絳紅宮裝、頭戴金簪的掌事嬤嬤,在一群宮人的簇擁下,趾高氣揚地踏入冷宮小院。
她眼皮微抬,掃過蕭黎綰身上洗得發白的舊衣和簡陋的院落,嘴角噙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
“蕭答應,貴妃娘娘仁心,念你孤苦,特賜下御膳房新制的‘如意糕’,賀你‘病體初愈’。”
嬤嬤的聲音又尖又利,像淬了毒的針。她身后的小太監立刻捧上一個描金剔透的琉璃盞,盞中三塊糕點精致得如同藝術品,色澤**,散發著甜膩的異香。
警告!檢測到高濃度怨氣侵蝕物:[傀儡糕]!食之將被怨靈寄生,淪為行尸走肉!
系統的警報在蕭黎綰腦中尖銳響起,紅色的警示框幾乎占據了她全部視野。
蕭黎綰心頭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甚至微微欠身,行了個挑不出錯的禮:“謝貴妃娘娘恩典。”她上前一步,伸手去接那琉璃盞,指尖卻在觸碰到冰涼的盞壁時,狀似無意地一滑——
“哎呀!”
琉璃盞脫手墜地,發出清脆的碎裂聲。那三塊精致的“如意糕”滾落在地,沾滿了塵土。
“你!”掌事嬤嬤臉色驟變,厲聲呵斥,“大膽!竟敢糟蹋貴妃娘**賞賜!”
蕭黎綰立刻后退一步,臉上恰到好處地浮現一絲惶恐和無措:“嬤嬤息怒!是嬪妾手笨,一時失手……這、這可如何是好?”
她目光掃過地上沾了灰的糕點,語氣帶著十二萬分的惋惜,“如此珍貴的賞賜……嬪妾真是罪該萬死。”
她這副誠惶誠恐、懊惱至極的模樣,倒讓那嬤嬤一肚子火氣堵在了喉嚨里。
總不能真為一個冷宮棄妃打碎了糕點而大動干戈治罪。嬤嬤狠狠剜了她一眼,從鼻子里哼
精彩片段
由蕭黎綰秦牧安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我在驚悚宮斗劇里當卷王》,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導語——我穿進驚悚宮斗文,成了開篇即死的炮灰棄妃。系統告訴我:請用正能量宮斗,在本輪廝殺中存活30天我正愁怎么“正能量”斗,就發現這里的宮斗不太對——半夜御花園的哭聲能吸人魂魄,貴妃賞的糕點吃了會變傀儡,連皇帝的寵愛都是催命符。直到那個傳聞中暴戾的年輕帝王,在深夜掐住我的脖子,眼底翻涌著我看不懂的黑:“你也能聽見,對不對?那些……‘東西’的聲音。”我看著他蒼白俊美的臉,突然笑了:“陛下,要合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