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同學，歡迎入學。”
她手里捧著一只木盒。
“先抽座位簽。”
所有人都安靜了。
女老師笑著說：“好學生要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坐錯位置，會讓老師不高興。”
木盒傳到我手里時，只剩最后一張。
我抽出來。
四十二號。
我記得上一世。
數字越靠后，第一節課越安全。
秦舒雅抽到的是七號。
她看見簽的一瞬，手指收緊。
沈硯立刻問：“怎么了？”
秦舒雅臉白了。
“我坐前排。”
“姐姐在后排。”
我媽馬上看向我。
“晚寧，把你的給妹妹。”
我爸也說：“舒雅拿著破邪刀，是主力。”
“你一個光環能力，坐后面有什么用？”
我把座位簽攥住。
“老師說了，坐錯位置會出事。”
黑背心男人直接伸手搶。
“磨嘰什么？”
我往后避。
沈硯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秦晚寧，別逼我動手。”
秦舒雅小聲說：“姐姐，我不是想搶你的。”
“我只是怕我死了，沒人保護你們。”
我媽急了。
“你還不給？”
“你是不是盼著**妹死？”
黑背心男人撞了我一下。
我后腰撞上桌角，直接坐到地上。
座位簽被沈硯抽走。
他把七號塞進我手里。
“你坐前面。”
“你不是萬人迷嗎？讓老師喜歡你啊。”
短發女人皺眉。
“這樣不好吧？”
黑背心男人瞪她。
“你想坐七號？”
她不說話了。
秦舒雅拿著四十二號坐到后排。
她回頭看我，唇角壓不住。
上課鈴響了。
教室門開。
一群穿校服的紙人走進來。
它們坐得整整齊齊。
***，女老師拿粉筆寫下三條規矩。
“上課要回答問題。”
“答錯要受罰。”
“不要打擾同學。”
她轉過身，看見我還坐在地上。
“那位同學，你為什么不坐好？”
秦舒雅立刻開口。
“老師，姐姐可能是想用自己的能力，讓您心疼她。”
沈硯跟著說：“她一向會裝。”
我媽也急著撇清。
“老師，她自己不懂事，不關我們舒雅的事。”
女老師看著我。
“上課不坐好，不是好學生。”
全班紙人同時轉頭。
秦舒雅眼里全是期待。
她知道上一世，女老師不會被萬人迷影響。
她等著我被罰。
可離我最近的兔子紙人站了起來。
“老師，她受傷了。”
另一個貓臉紙人也舉手。
“她臉白，不適合上課。”
后排的紙人跟著站。
“老師，我送她去醫務室。”
“我也可以。”
“我走得穩。”
“我認識路。”
女老師頓了頓。
“同學們都很關心新同學。”
她看向我。
“你想讓誰送你去？”
滿教室的人都看著我。
沈硯愣住了。
秦舒雅手里的破邪刀發出一聲輕響。
我指了指兔子紙人。
“它。”
兔子紙人立刻彎腰，把我扶起來。
貓臉紙人不滿。
“她選我也可以。”
兔子紙人回頭。
“不可以。”
女老師敲了敲講臺。
“安靜。”
我被兔子紙人扶出教室。
門關上前，我聽見女老師說：“現在點名答題。”
秦舒雅的表情，終于掛不住了。
醫務室里，校醫給我倒了一杯熱水。
兔子紙人把一盤水果推到我面前。
“吃。”
我看著它。
“為什么幫我？”
兔子紙人把頭歪了一下。
“喜歡好學生。”
我問：“我算好學生？”
它點頭。
“坐在地上也不哭。”
“好學生。”
我拿起一顆葡萄。
門外很快傳來拖拽聲。
醫務室門被推開。
秦舒雅被一個鱷魚紙人拖了進來。
她的頭發亂了，校服袖子也臟了。
她一睜眼，就看見我坐在床邊吃葡萄。
兔子紙人站在我旁邊。
校醫還遞給我一條毛巾。
秦舒雅的表情差點裂開。
“姐姐？”
“你怎么在這？”
我說：“你不是知道嗎？我受傷了。”
鱷魚紙人把她丟到椅子上。
校醫問：“她怎么了？”
鱷魚紙人說：“上課裝病。”
秦舒雅立刻搖頭。
“我沒有裝。”
“我是真的頭疼。”
校醫拉開抽屜，拿出一把藥片。
“那就吃藥。”
秦舒雅看著藥，臉發白。
“我能不能休息一下？”
校醫盯著她。
“病人吃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