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上。
“蘇青，你剛才在群里什么意思？”
我拉開椅子坐下。
“字面意思。”
梁浩靠在門邊笑。
“喲，跟主管說話這么沖？不想轉正了？”
我看向周嵐。
“我想轉正，但不想跟來路不明的文件綁一起。”
唐嬌嬌眼眶立刻紅了。
“蘇青姐，你還是覺得我偷東西？”
我說：
“我沒說偷。”
“我說來路不明。”
周嵐敲了敲桌子。
“夠了。”
“嬌嬌說了，她小叔跟風瀾那邊的人熟，這份文件是對方主動給的參考資料。”
我問：
“對方有書面授權嗎？”
周嵐皺眉。
“你一個實習生，少拿這些話嚇唬人。”
我翻開那份策劃案。
第一頁封面沒了公司標志。
但頁腳的內部編號還在。
我指給她看。
“這個編號沒刪干凈。”
“如果星河集團的人問起，你準備怎么答？”
唐嬌嬌咬了咬唇。
“競標會上誰會看頁腳啊？”
梁浩笑出聲。
“蘇青，你是不是熬夜熬傻了？客戶看的是創意，不是頁腳。”
周嵐點頭。
“說到底，你就是怕嬌嬌搶你的功。”
我合上文件。
“既然你們都覺得沒問題，那就簽字。”
會議室靜了靜。
周嵐看我。
“簽什么字？”
我說：
“全組確認，這份方案由唐嬌嬌提供，周主管審核，全組自愿使用。”
“后續任何問題，由署名人共同承擔。”
梁浩臉上的笑淡了點。
“蘇青，你玩這么大？”
我說：
“不大。”
“穩贏的方案，簽個字怎么了？”
唐嬌嬌低下頭，聲音軟下來。
“蘇青姐，你是不是非要把事情弄得這么難看？”
我看著她。
“你拿來的東西，你怕什么？”
周嵐把文件往我面前一推。
“少廢話。”
“客戶資源今天必須交。”
“全組署名也必須有你。”
我說：
“為什么必須有我？”
周嵐盯著我。
“星河集團那邊只認你。”
“沒有你做背書，嬌嬌拿著資源去對接不方便。”
我笑了。
“所以你們也知道，客戶不是隨便誰都能接。”
周嵐臉一沉。
“蘇青，我最后說一遍。”
“你交，大家一起轉正。”
“你不交，我現在就給人事打電話，說你不服從管理。”
唐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