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了，離過婚，又不能生。以后老了誰管你？不如趁現在多幫襯幫襯我，將來你侄子給你養老送終?！?br>我把碗往桌上一頓。
“蘇磊，上個月我剛給你轉了六千塊?！?br>張小芳撇嘴：“六千塊夠干啥？奶粉錢都不夠。姐你一個人賺錢一個人花，又沒孩子拖累，攢那么多錢干嘛？”
“就是！”我媽立馬接上，把一張皺巴巴的紙條推到我面前，“蘇晚，你聽**。咱們小區門口那個修車的老劉，喪偶，五十六，腿有點瘸，但人家有門面房。他不嫌你不能生，你嫁過去，彩禮給十萬，正好給你弟把車貸還了。”
我看著這張紙條，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劉德勝，56歲，有房”。
“我不嫁。”
“那老劉打老婆是出了名的?！?br>“啪！”我媽把筷子摔桌上，“你不嫁你住哪？你弟一家三口擠在這，你好意思？你不能生，連這點犧牲都做不到？”
我站起來。
“房子是我租的，房租是我交的。下個月開始，你們自己交。我搬走。”
身后是我**咒罵聲和盤子碎裂的聲音。
走在冷清的街上，萬家燈火，沒有一盞是為我亮的。
也就是那個晚上，我接到了張嬸的電話。
“蘇晚啊，嬸子手里有個大老板，真有錢那種。就是人有點……特殊。你要不要見見？只要你點頭，你弟那個車貸，都是小事?！?br>我站在路燈下，看著自己被拉長的影子。
“他也要孩子嗎？”
張嬸在電話那頭壓低了聲音：“巧了，人家就是要找個不生孩子的！”
02.
張嬸約的地方，是個裝修得富麗堂皇的私人會所。
一進門，滿鼻子都是沉香和雪茄混在一起的味道。張嬸今天穿了件亮片外套，整個人像個行走的迪斯科球。
“哎喲我的晚晚！”她一把拉住我，眼神卻在我那件穿了四年的羽絨服上掃了一圈，“快來快來，霍老板在里面等著呢?！?br>我在包廂門口拉住她。
“嬸子，你跟我交個底。有錢人怎么會不想要孩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張嬸那張涂了厚粉的臉湊過來，神神秘秘的：“我跟你說實話。這霍老板，以前搞拆遷的，后來自己開了建筑公司，身家好幾個億。前面有過老婆，因為生不出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