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低聲說："你算她什么人？"
我盯著他。
"她這輩子的路，我管定了。"
他笑意淡了。
"那你試試。"
我開始寸步不離跟著葉書意。
她上課，我坐她旁邊。
她去食堂，我端著飯盆堵在她身后。
她去辦公室，我跟到門口。
沈硯送牛奶來。
"書意，早上沒吃吧？"
我接過來，插上吸管。
"謝謝，正好渴了。"
沈硯手指一頓。
葉書意拉我袖子。
"那是給我的。"
"他沒說名字。"
下午，他又拿來一盒點心。
"我媽做多了，給你嘗嘗。"
我打開就分給前后桌。
"大家都有，別客氣。"
沈硯笑不出來了。
前桌趙曉棠咬了一口。
"沈硯，你家點心還挺好吃。"
沈硯看著空盒子。
"喜歡就好。"
放學，他推著自行車等在校門口。
"書意，我順路送你。"
我直接坐上后座。
"我腳疼，先送我。"
他扶著車把，臉拉得老長。
葉書意急了。
"南枝，你干什么呀？"
"坐車。"
"他是等我的。"
"我知道。"
她把我拽下來，壓低聲音。
"你是不是討厭他？"
"是。"
"為什么？"
我看著她，話到嘴邊又咽回去。
我不能說，我是她未來的女兒。
我不能說，她會因為這個人熬壞半生。
我只能說："他對你好，是要拿走你更重要的東西。"
葉書意皺眉。
"南枝，你以前是不是被人騙過？"
我笑了一下。
"算是吧。"
她安靜了片刻。
"那以后我陪你吃飯。"
我一愣。
她認真說："但你也別亂咬人，好不好？"
我點頭。
"除了沈硯。"
她氣笑了。
"你真難管。"
第二天，班主任讓大家把確認單交上去。
沈硯坐在后排，筆尖敲著桌面。
葉書意剛起身，他就走過來。
"我幫你一起交，正好我要去辦公室。"
我抽走確認單。
"我交。"
沈硯說："你才轉來八天，辦公室在哪兒都不知道吧？"
"我可以問。"
"萬一弄丟呢？"
我看著他。
"弄丟總比被人換掉強。"
教室里安靜了一瞬。
有人抬頭看過來。
葉書意抓住我的手腕。
"南枝，你這話太過了。"
沈硯臉上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