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我沒理他。
我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小李，通知財務。”
“從這個月開始，停掉給我父母和我姐賬戶的所有轉賬?！?br>“對，所有?！?br>“還有，我爸那輛 A6，我姐那套公寓，明天你找人去收回來。”
“產權都在我名下?！?br>掛斷電話。
整個客廳死一樣地寂靜。
我爸瞪大眼睛看著我，像是第一次認識我。
他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我牽起蘇晴的手，抱著晨晨，轉身就走。
“爸。”
走到門口，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這個家，從今天起，確實沒有我這個兒子了?！?br>門在我們身后關上。
將那個所謂的“家”，徹底隔絕。
——
02
回到我們自己的家，蘇晴才卸下滿身的防備。
她抱著晨晨，仔細檢查他臉上的傷。
晨晨已經睡著了，眼角還掛著淚痕。
“疼不疼？”
蘇晴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
我從醫藥箱里拿出冰袋，用毛巾包好，遞給她。
“我來吧?！?br>我接過兒子，讓他躺在沙發上，輕輕地用冰袋敷著他紅腫的臉。
蘇晴坐在旁邊，看著我們父子，眼圈紅了。
“我是不是太沖動了？”
她問。
“沒有。”我回答得斬釘截鐵，“你做得對。”
“如果今天你不動手，動手的就會是我?！?br>“而且，我只會比你更狠。”
蘇晴看著我，眼神里有擔憂。
“**媽那邊……”
“不用管他們?！?br>我打斷她，“從今天起，我們家，就只有我們三個人。”
安頓好晨晨，我回到客廳。
手機快被打爆了。
無數個來自我爸**未接來電。
還有各種親戚的微信消息。
“國棟，你怎么把**媽踢出去了？快加回來??！”
“一家人，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
“你姐住院了，你這個當弟弟的怎么能不管？”
“你老婆也太不像話了，快讓她去道個歉，這事就過去了?！?br>我面無表情地將手機調成靜音。
這個世界，清凈了。
大概半夜十二點。
門鈴被按得震天響。
緊接著，是瘋狂的砸門聲。
“周國棟！你開門！”
是陳瑾的聲音，嘶啞，充滿了憤怒。
“你這個不孝子！白眼狼！”
“為了一個女人，你要跟全家斷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