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核心，也是難度最大的一組。
我前后做了十幾次才跑出穩定的結果。每一個參數，每一步操作，都刻在我腦子里。
方曉曉做不出來的。
她連實驗方案的第三步都搞不明白，我給她講過四遍她都聽不懂。
這組數據，只有一種途徑到她手里。
周浩。
我打開相冊，翻到上周的照片。
那天周浩說要去學院幫我拿體檢報告，出門前我讓他幫我把移動硬盤帶回來。
他回來時說硬盤找不到了，可能落在實驗室了。
我信了。
現在想想，移動硬盤里存著我所有實驗的原始數據。
我閉上眼。
肚子里的孩子輕輕動了一下，像是在提醒我，冷靜。
我把方曉曉的朋友圈截了圖，連同周浩的評論一起，存進一個加了密的文件夾。
然后我打開備忘錄，寫下一行字：
"第47組，缺陷變量，他們不知道。"
這是我的底牌。
那組數據里，我在第三階段的樣本培養中，故意留了一個不起眼的環節沒有記錄在明面上的操作文檔里。
缺了這個環節，數據看上去漂亮極了。
但任何一個真正做過這個實驗的人都會知道，少了這一步校驗，整套結果在學術答辯時根本經不起推敲。
方曉曉不知道。
周浩更不知道。
他是學經濟的，對生物實驗一竅不通。他能做的，就是把我電腦里的文件拷出來，交給曉曉。
他們以為拿到了全部。
可真正的鑰匙，還在我手里。
03
第二天上午，方曉曉來了。
她提著一個保溫袋，笑盈盈地推開我的臥室門。
"姐！我給你熬了排骨湯，里面放了山藥和紅棗，補氣血的。"
她把保溫袋放在床頭柜上，湊過來看我的臉色。
"你這氣色也太差了，周浩哥到底有沒有好好照顧你啊？"
周浩跟在她后面進來，笑著說："你姐挑食，做什么都不愛吃。"
兩個人一唱一和，默契得像排練過一樣。
方曉曉在床邊坐下，拉著我的手。
"姐，有個事我跟你商量一下。"
她垂著眼睛，一副為難的樣子。
"陳教授上周找我談了一次，說你實驗停了太久，怕影響課題進度。他的意思是……讓我先幫你把剩下幾組數據補完，論文框架也先搭起來。"
她抬起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