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小濤失業(yè)，她又來一次，說讓我們每個月給小濤打三千生活費，不然她就喝農(nóng)藥。
后來三千變成了五千，打了一年半。
這次，她想用同樣的辦法，從我手里奪走這套六百八十萬的房子。
"媽，您坐下。"
我從地上撿起碎瓷片，扔進垃圾桶。
"我們好好說。"
"沒什么好說的！你今天就給我表個態(tài)！"
門口傳來鑰匙轉(zhuǎn)動的聲音。
林建國回來了。
他一進門看見這架勢，臉色立刻變了。
"媽，您怎么來了？"
"建國！你來得正好！"
周淑芬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你弟弟要結(jié)婚了，女方家要房子。我跟林悅商量，讓小濤先住進這套房，你們小兩口搬出去租一陣子。林悅不同意！你說這像話嗎？"
林建國愣住了。
他看了看**，又看了看我。
"媽，這……這房子是我和林悅的婚房。"
"我知道是你們的婚房！我沒說要給你弟弟，就是讓他先住幾年！等他經(jīng)濟好了再說！"
"先住幾年"。
我在心里冷笑了一聲。
林小濤要是能經(jīng)濟好起來，太陽就要從西邊出來了。
"媽，要不這樣，"林建國撓了撓頭，"我和小濤說說，讓他買個小戶型的，首付我們可以幫他湊一點。"
"湊一點？湊多少？"
"十萬八萬的吧。"
"十萬八萬夠干什么的？！"周淑芬又拔高了嗓門，"市區(qū)的房子三萬一平，他要湊幾十萬才夠首付！你們這兒現(xiàn)成的房子不住，讓你弟弟去借錢買房？建國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媽……"
"別叫我媽！"
她一甩手，往主臥的方向走。
"我今天就在這兒等著，你們什么時候答應(yīng)，我什么時候走。答應(yīng)不了，我就死在這兒！"
她拉開主臥的門，砰地一聲關(guān)上。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林建國。
林建國看著我，一臉為難。
"老婆……"
"建國，"我打斷他，"你想清楚再開口。"
****章**
林建國在我對面坐下。
他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一根煙，點上，深深吸了一口。
我沒說話，等他自己開口。
"老婆，我媽那個性子你也知道。"
"嗯。"
"她要是真在咱們家鬧起來……"
"建國。"
我看著他。
"我問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