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我幫他們改過編曲、替他們編過和聲的人，挨個往我身上潑臟水。
有人拿著手機給我抱不平的粉絲拍了個"辟謠"視頻，說我連五線譜都看不利索，全靠喬安安帶。
每個字都是假的。
每張嘴都是真的。
"溫晚，這段副歌的和聲你幫我聽聽？"
編曲師顧白把耳機遞過來，打斷了我的回憶。
我接過耳機，聽了八個小節。
"第三小節的和聲走向換成下行，別跟主旋律撞。"
顧白愣了愣，試了一遍，"真的好聽多了。"
旁邊幾個人湊過來聽，紛紛豎大拇指。
以前我會趁熱給他們講整首歌的編曲邏輯。
現在我摘下耳機，拿起手機，打開了和星辰版權對接的簽約流程。
他們在身后嘀咕。
有人說，"溫晚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說兩句就不理人了。"
另一個說，"她一直就這樣，自己行就覺得別人都不行。"
我沒回頭。
那個在我墜樓后第一個發視頻"揭露真相"的人，就在這群人里面。

第二天一早，公司通知全體創作人員開會。
我到會議室的時候，所有人都到了。
主位上坐著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方臉，寸頭，翹著二郎腿。
沈姐站在旁邊介紹，"這位是周恒周總監，總公司派來負責安安跨年演唱會項目的。"
周恒掃了一圈，視線落在我身上，"你就是溫晚？"
我點頭。
"安安的前兩張專輯都是你寫的？"
"是。"
周恒嗤了一聲，"成績嘛，馬馬虎虎。第二張專輯有三首歌的編曲思路太陳舊，市場反饋也一般。"
會議室安靜了一瞬。
顧白替我說話，"那三首歌上了三個音樂榜的周冠軍。"
周恒連看都沒看他，"周冠軍算什么？安安的級別，配得上的是年冠。"
他翻開文件夾，"演唱會的主打歌，我希望由安安親自創作。"
我挑了一下眉。
喬安安親自創作？
她連基礎樂理都分不清大調和小調。
上一世她所有的"創作"，都是從我腦子里偷的。
"周總監，安安的強項是表演和唱功。"
沈姐斟酌著措辭，"詞曲一直是晚晚在負責。"
"所以我才來了。"
周恒把文件夾合上，拍了拍桌面。
"安安跟我說了，她最近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