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小心，差點絆倒王姐姐。”林清月搶先道，一臉愧疚。
王若蘭一口氣堵在胸口，說不出話。
嚴嬤嬤深深看林清月一眼：“繼續。”
午間歇息時，嚴嬤嬤將林清月單獨叫到一旁。
“林小主今日表現不錯。”嚴嬤嬤的聲音依舊平板，但眼神緩和了些，“只是老奴多嘴一句，這宮里，藏拙是好事，但也不能太過。”
林清月心中一凜，知道這位老宮人看出了什么，恭謹道：“謝嬤嬤指點。”
“老奴在宮里三十年了，見過的人多了去。”嚴嬤嬤望著遠處亭臺中王若蘭等人，“有些人，一入宮就恨不得把‘我要爭寵’寫在臉上，往往死得最早。小主這樣的...或許能走得更遠些。”
“清月謹記。”
“去吧。對了，窗紙已經讓人去換了，炭也會多加一份。”嚴嬤嬤說完，又恢復了那張鐵板臉。
林清月行禮退下，心中有了計較。
前世她落選出宮，曾聽說嚴嬤嬤后來因得罪淑妃被貶去浣衣局，不到一年就病死了。這一世，或許能改變些什么。
學規矩的最后一關是御前奉茶。八名秀女需在皇上面前奉茶，考較儀態規矩。
王若蘭精心打扮，一襲水紅襦裙，行走時環佩叮當，奉茶時眼波流轉：“皇上請用茶。”
趙珩接過，隨意抿了一口，沒什么表示。
輪到林清月，她今日只穿淡青襦裙，發間一支素銀簪，干凈清爽。奉茶時垂眸斂目，雙手穩穩托著茶盤：“皇上請用茶。”
趙珩看了她一眼，接過茶盞時，忽然問：“你叫林清月？”
“是。”
“名字不錯。”趙珩頓了頓，“清輝明月，皎皎出塵。”
“謝皇上夸獎。”
“聽說你棋下得不錯？”
林清月心中微動。前世她琴棋書畫俱佳，尤其擅棋，曾與父親對弈不落下風。這事知道的人不多，皇上如何得知？
“家父曾教過一些，略知一二。”
“那明日來養心殿，陪朕下一局。”
話音落，滿殿皆驚。新晉宮嬪尚未侍寢，先被召去下棋，這是從未有過的殊榮。
王若蘭臉色瞬間慘白，手中的帕子幾乎要絞碎。
淑妃坐在一旁，笑容依舊，但眼神冷得像冰。
第三章 棋逢對手
養心殿東暖閣，棋枰已備。
林清月跪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