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六年前,排爆現場的余煙里,陸湛吻著我滿是血污的右眼眶,啞著嗓子發誓要做我一輩子的眼睛。
六年后,他將我按在沙發上,用滿是粗繭的手指撐開我的眼瞼,撬走了我眼眶里那顆重金定制的義眼,拿去填補他初戀的殘缺。甚至為了救那個女人,他袖手旁觀護士將粗長的抽血**進我的靜脈,直到殷紅的血水順著真皮座椅砸向地板,帶走我腹中七周的胎兒。
他親自敲碎了我的掌骨,碾碎了我的底線。
直到真相拆穿,我挽著盲人未婚夫的臂彎重新站入名利場。那個不可一世的男人頂著半張毀容的臉,在暴雨里用戰術刀絞爛了自己的右眼,伏在泥水里求我低頭看他一眼。
我只覺得那片血腥味有些嗆鼻,后退流出安全距離:“你的誠意,弄臟我未婚夫的鞋了。”
眼眶被硬生生撐開,樹脂義眼剝離結膜的那一瞬,伴隨著細微的撕裂聲。
而廚房砂鍋里的排骨湯,正發出咕嘟咕嘟的沸騰輕響。
那是一枚“星空眼”,是我耗費三個月,在無菌臺前用極細的勾線筆一層層描摹瞳孔和***,為自己做的。
此刻,它正躺在陸湛掌心,沾著一點溫熱的血絲。
失去填充物的右眼眶突然灌進冷風,尖銳的刺痛順著神經末梢爬向大腦。我疼得蜷縮在地毯上,捂著臉發不出聲音,只能聽到自己紊亂變調的呼吸。
陸湛的沖鋒衣上帶著初秋的潮氣。他居高臨下地站著,視線刻意避開了我右側臉頰那個空洞的凹陷。
“沈櫻割腕了。”他的聲音很干,透著不容置喙的冷硬,“她接受不了少一只眼睛。既然你的尺寸和她正合適,這顆做得很逼真,先拿去穩住她的情緒。”
借?
嚴絲合縫倒模定制、與眼皮肌理完全貼合的東西,他輕飄飄地說借。
我仰起頭去抓他的衣角,指骨因為用力泛著不正常的青白:“結膜撕裂會引發盆地感染……陸湛,你摳走它,讓我怎么出門?”
六年前的排爆現場,為了推開他,炸裂的彈片削碎了我的右眼球。
那天,陸湛跪在病床前,眼淚砸在我的手背上滾燙一片。他說:“阿漓,以后我就是你的右眼。沒人能看到你的難堪。”
可現在,昔日替我擋住外界所有目光的男人,親自揭開了我最潰爛的傷疤。
沈櫻是跟他出入過槍林彈雨的前隊友。從上個月她因傷退役、摘除單眼回國的第一天起,陸湛的天平就已經傾斜了。
“你平時天天泡在暗室里做模型,根本不需要見人。”陸湛拂開了我的手。力道不算大,卻讓我失重跌回了地板。
他轉過身,夾著義眼的那兩根手指細微地痙攣了一下。他下意識去摸口袋里的防風打火機——那是我們結婚一周年時的禮物——然后將它重重擱在了玻璃茶幾上。
“第二個柜子里有消炎藥。我今晚不回來。”
伴隨著玄關門重重合上的震動,客廳徹底安靜下來。
鍋里的湯溢了出來,嘶啦一聲澆滅了爐火。我靠著沙發,濃稠的溫熱液體正順著右側臉頰往下滑,滴在白襯衫上,暈開一朵刺眼的紅。
抬眼看向墻上的掛歷,今天的日期被我用紅筆圈過。是五周年紀念日。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葡式蛋撻”的優質好文,《剜我義眼救初戀,我死遁后他自毀右目瘋魔了》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阿漓沈櫻,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導語六年前,排爆現場的余煙里,陸湛吻著我滿是血污的右眼眶,啞著嗓子發誓要做我一輩子的眼睛。六年后,他將我按在沙發上,用滿是粗繭的手指撐開我的眼瞼,撬走了我眼眶里那顆重金定制的義眼,拿去填補他初戀的殘缺。甚至為了救那個女人,他袖手旁觀護士將粗長的抽血針扎進我的靜脈,直到殷紅的血水順著真皮座椅砸向地板,帶走我腹中七周的胎兒。他親自敲碎了我的掌骨,碾碎了我的底線。直到真相拆穿,我挽著盲人未婚夫的臂彎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