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唯一一個不需要功法、不需要修煉、只需要‘吃’就能變強的人。”
“吃？”蘇念皺眉。
“對，吃。”道衍真人笑了，“吃丹藥、吃靈氣、吃天材地寶、吃妖獸內(nèi)丹、吃別人的修為——你吃什么，你的靈根就長什么。你吃得越多，長得越快。一個人的修為是苦修來的，你的修為，是吃出來的。”
他的笑容忽然收斂，變成一種極其認真的審視：
“但這不是沒有代價的。你的身體會像餓了十年的野獸一樣，永遠處于饑渴狀態(tài)。你會時時刻刻感到饑餓，那是一種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讓人發(fā)瘋的饑餓感。如果你不能持續(xù)找到足夠強的‘食物’，你的靈根就會開始吃你自己——吃你的血肉、吃你的骨頭、吃你的靈魂。”
“所以，”他看著蘇念的眼睛，“這不是恩賜，這是詛咒。你還要不要？”
蘇念抿著嘴唇，安靜地站在那里。
山風(fēng)吹起她鬢角的碎發(fā)，露出那張**頭曬得黝黑的小臉。她想起原主十年的雜役生涯，想起每天天不亮就要起來挑水，想起寒冬臘月里洗衣服洗到雙手潰爛，想起那些所謂的“師兄師姐”路過時甚至不會多看她一眼，就像她是一塊會自己移動的石頭。
“要。”她說。
聲音不大，但很穩(wěn)。
道衍真人哈哈大笑，從袖子里掏出一枚黑黢黢的丹藥遞給她：“吃了它。”
蘇念毫不猶豫地吞下去。
丹藥入腹的瞬間，她渾身一震。一股狂暴的靈氣從丹田炸開，沖向四肢百骸，像是有一百把刀子在體內(nèi)亂捅。疼痛鋪天蓋地地涌上來，但她咬緊牙關(guān)，一聲不吭。
她的身體在發(fā)抖。但不是因為疼。
是因為餓。
那種饑餓感如同海嘯般席卷而來，猛烈到讓她覺得前世的二十六年人生里從未真正吃過一頓飯。她餓得發(fā)瘋，餓得想啃石頭，餓得想喝自己的血。
而那枚丹藥的力量，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被她的身體吸收——不對，不是吸收，是吞噬。像是往無底洞里扔了一顆石子，連個回響都沒有。
“好餓。”她脫口而出。
道衍真人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好！好一個‘好餓’！三千年了，我終于等到了萬淵之體。”
他轉(zhuǎn)過身，對著滿廣場目瞪口呆的弟子們宣布：
“從今日起，蘇念是我的關(guān)門弟子。太虛宗上下的丹藥庫、靈材庫、妖獸內(nèi)丹庫，對她全部開放。”
“掌門！”主持長老急了，“這不合規(guī)矩！宗門資源是有限的，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