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航校錄取通知后，自稱"乖乖兔"的團寵班花提議全班一起喝她從網上買的"記憶清除水"。
"反正是純植物成分，喝完把高中三年的苦全忘掉，輕裝上陣多爽呀！"
"我不是你們最疼的小兔兔嗎？我花了兩萬塊才搶到的，不能浪費！"
同學們立馬同意。
我提醒來路不明的東西不能亂喝，同學們翻白眼，
"嫉妒就直說，兔兔花大價錢買的你不領情？"
"下頭女，真掃興！"
男友更是一把扯掉我手里的瓶子，滿臉厭惡，
"就你懂？人家一片好心你非要當眾拆臺！"
無奈之下，我只好偷**下成分表發給藥監部門，檢測結果含違禁精神類藥物，全班被緊急叫停。
當晚，何乖乖賭氣把那一整瓶全喝了，留下語音，
"沒人陪兔兔干杯，兔兔自己喝夠了。"
男友徹底瘋了，帶著全班踹開我家大門，把剩下幾瓶全灌進我嘴里。
"何乖乖不過想讓大家開心，你非要舉報！你自己喝到死！"
最后，渾身抽搐的我被他們丟在巷子里，沒人叫急救。
再睜眼，我回到何乖乖提議全班喝記憶清除水的那一天。
這次，我搶先開口，
"一人一杯怎么夠，一人一瓶！誰不陪兔兔干杯誰是孫子！"
01
"你再說一遍？"季深的聲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教室安靜了大概三秒鐘。
我拎起桌上一瓶還沒拆封的記憶清除水，朝全班晃了晃。
"一人一杯不過癮。一人一整瓶，喝不喝隨便，不喝的自己滾出去。"
何乖乖的笑僵在嘴角，兔耳發箍隨著她微微偏頭的動作晃了一下。
其他同學面面相覷，誰都沒先接話。
上一世，同樣的場景，我拼了命地勸。
掰開了揉碎了給他們講成分問題，跪在門口跟他們耗了一整夜。
最后換來什么？季深拿著瓶子往我嘴里灌，看著我抽搐倒在巷子里，頭也不回。
那種被液體嗆進氣管的窒息感，到死都在嗓子眼里燒。
所以這次，我一滴都不會替他們擋了。
"程也，你是認真的？"何乖乖走過來，伸手戳了戳我胳膊，"上次你可差點跪在這不讓大家碰——"
"上次是我不懂事。"我打斷她，"兔兔花了兩萬塊買的東西，我哪來的臉攔？"
她盯著我看了五秒，瞳孔深處閃過一絲捉摸不定的光。
旁邊有人小聲嘀咕："她是被季深上回那巴掌打通了吧？"
"不然呢？上次跪著攔了一晚上被罵成狗，誰能不慫。"
我沒理他們。
季深依然滿臉提防，一步跨到我面前。
"別搞花樣。你要是趁今晚偷偷跑去告老師——"
"告什么？"我抬頭迎上他的目光，"你這么緊張，是不是心虛？"
他被噎了一瞬。
我轉頭看向全班同學。
"何乖乖的記憶清除水，一人一整瓶。某些人嘴上說最寵兔兔，喝多少自己掂量。"
視線不偏不倚地落在季深身上。
何乖乖也順著我的目光看了過去，嘴巴一噘。
"深哥哥，你打算喝多少呀？"
"一瓶。"
"就一瓶？"我挑了挑眉，"全班最少都一整瓶，你平時最寵兔兔，結果只喝一瓶打發她？"
同學們立馬跟上。
"季深你不會慫了吧？"
"上次給兔兔買奶茶一買就是全班的，喝水的時候反倒摳門了？"
何乖乖的嘴撅得能掛秋千。
"深哥哥……兔兔以為你最疼兔兔的。"
季深的臉從不耐煩到猶豫，再到咬牙。
他從箱子里猛地抽出三瓶，砰砰砰摔在桌面上。
"三瓶。行了吧？"
何乖乖立刻笑了，踮腳在他臉側親了一口。
季深余光掃過來，帶著明晃晃的警告。
"那就今晚！"何乖乖拍了拍手，環視教室，"七點，兔兔家，不見不散！"
她蹦蹦跳跳地走到我面前，彎下腰來，距離近得我能數清她睫毛上結成塊的睫毛膏。
"不過呢，程也你必須第一個喝。當著所有人的面，一滴不剩。"
她的語氣甜得像糖紙，眼神冷得像臘月的自來水。
"要是你藏著掖著不肯喝——大家就知道你還是那個掃興的下頭女了。"
季深在后面接了一句："對。你要是再耍花招，別怪我不客氣。"
我面不改色。
"行啊，我第一個。"
何乖乖滿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