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剛提了輛保時捷。林遠呢？騎電動車上班，還是我弟不要的那輛。”
趙明又從臥室探出頭：“姐，那電動車你可得給我留著，我那輛小牛賣了?！?br>“聽見沒？”趙母敲了敲桌子，“簽字?！?br>趙父把茶缸重重擱在桌上：“林遠，你是個老實人，但我們趙家要往高處走。你跟不上，就別耽誤嫣然?！?br>林遠翻開協議的最后一頁。
他拿起筆。
何敘在視頻里又笑了：“識相。對了林遠，下周我跟嫣然的婚禮，歡迎你來。不過記得穿體面點，別給嫣然丟人?！?br>趙嫣然笑著拍了一下手機屏幕：“別逗他了。林遠，***拿上，收拾你的東西，今晚就搬走?！?br>林遠在簽名欄寫下兩個字，筆畫沉穩，紙面沒有一絲顫抖。
他放下筆，站起身。
趙母立刻把協議扯過去，檢查簽名。趙嫣然對著手機說：“簽了簽了，何敘你看見了嗎？簽了。”
林遠走向門口，從鞋柜上拿起自己的外套。外套口袋里，一部黑色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推開門。
身后傳來趙明的聲音：“媽，他那電動車鑰匙放哪了？”
門在身后關上。走廊的聲控燈亮起，慘白的光打在**石地面上。
林遠掏出手機。
屏幕上是一條加密信息，發件人標注為“陳珂”：
“老板，全球通運銀行私行部已按您的授權完成天御集團股權結構調整。歐亞金融峰會今晚在京開幕，三十七位分部總裁全部到齊，等您出席。直升機已在待命。”
林遠刪除信息，回了一條：
“來接我吧?！?br>他走下樓梯，穿過小區。秋夜的風灌進外套領口，他沒有加快腳步。
小區門口，一個遛狗的大爺跟他打招呼：“小林，這么晚還出去？”
林遠點了點頭。
大爺的泰迪繞著林遠的腳轉了一圈，拽著繩子往前跑。大爺跟著走了。
林遠站在路燈下，抬頭看了眼十六樓趙家的窗戶。窗簾拉著，電視的光忽明忽暗。何敘的視頻通話肯定還沒掛。
口袋里的手機又震了一次。這次是一條系統推送的天御集團內部信息流，標題是“關于西南大區經理何敘的業績考核延期預警”。
林遠沒有點開。他把手機翻了個面，屏幕朝下。
遠處傳來螺旋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