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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大了起來，路邊的銀杏葉子被卷起來，在空中打了幾個旋，落在停在路邊的一排車上。趙明的那輛白色寶馬格外扎眼。
聲音越來越近。
一架深灰色的直升機從城市另一端飛來，機體上的航行燈在夜空中閃爍。它降低高度，懸停在小區對面寫字樓的樓頂停機坪上空。
林遠轉身，朝那棟寫字樓走去。
他的背影消失在旋轉門的暗色玻璃后。
——
趙家。
趙嫣然把簽好的離婚協議拍了張照片，發到朋友圈。配文是“新生活開始了”。何敘第一個點了贊。
趙母翻著協議，一頁一頁確認簽名。
“這林遠，簽得還挺痛快。”趙母把協議裝進文件袋，“十萬塊打發他，值。”
趙父喝了口茶：“行了，這事翻篇了。嫣然，你跟何敘的婚事抓緊辦。”
“知道。”趙嫣然拿起林遠留下的那張***，隨手翻了翻，“爸，媽，這卡背面有個標志，你們見過嗎？”
她把***翻過來。
黑色的卡面上，一個暗金色的徽記壓在啞光材質上——一匹展翅的天馬，馬蹄下是交叉的橄欖枝，外圈環繞著一行英文：Glo*al Transit *ank Private *anking。
徽記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金色光芒，摸上去有浮雕的觸感。
趙父接過卡，瞇著眼看了看：“什么銀行的卡？這標志沒見過。”
趙嫣然拿手機拍了張照，打開搜索引擎。
“全球通運銀行。”她念出那行英文，然后愣住了，“私行？”
趙母湊過來：“什么意思？是不是那種高端卡？”
趙嫣然沒有回答。
她盯著手機屏幕上跳出的搜索結果，手指停在半空中。
第一條結果的標題是——“全球通運銀行私行黑金卡：凈資產門檻十億美元，全球僅發行三千張”。
第二條是某金融論壇的討論帖——“我見過一張通運黑金卡，持卡人是中東某國王儲”。
客廳里的電視還在播財經新聞。天御集團的市值數字在屏幕下方滾動。
趙嫣然握著那張卡，指節慢慢收緊。
她翻到卡的正面，左下角有一行極小的激光刻字，借著燈光才看清：
“L.Y. Priority Unlimited”
她想起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