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走”的性格,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前面。
“哎,”她忽然放慢了腳步,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我,“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問。”
“你為什么要一個人來登**山?”
我想了一下,決定說實話:“因為沒有人可以一起。”
她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有一種柔軟的、像是融化了的黃糖一樣的東西,讓我心里某個地方微微一動。
“那現(xiàn)在呢?”她說,“算有人了嗎?”
山路的風呼呼地吹著,她的聲音不大,混在風聲里,卻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進了我的耳朵里。
我沉默了三秒鐘,然后說:“算。”
她彎起眼睛笑了,轉(zhuǎn)過身去繼續(xù)往上走,步伐比剛才更快了一些。我跟在她身后,看著她的馬尾辮在肩頭一跳一跳的,陽光從樹枝的縫隙里漏下來,在她的側(cè)臉上留下一塊塊斑駁的光影。
**目到七合目的路開始變陡,碎石路變成了不規(guī)則的火山巖階,每一步都要比前一步多花一分力氣。海拔上了兩千七百米之后,我開始感覺到呼吸變得不那么從容了,心臟跳得比平時快,像是有人在胸腔里安了一個小鼓,咚咚咚地敲個不停。
沈晚棠的狀況也不太好。她的臉變得很紅,不知道是運動的原因還是高原反應,鼻尖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呼吸聲比之前粗重了很多。
“休息一下?”我在一塊相對平整的巖石上坐下來,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她沒客氣,一**坐下來,擰開水壺喝了兩口水,仰起頭閉著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氣。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她的下頜線弧度優(yōu)美,喉結(jié)微微起伏,一縷被汗水打濕的頭發(fā)貼在脖子上,隨著她吞咽的動作輕輕顫動。
我趕緊移開了視線。
“你有沒有覺得……”她忽然開口,眼睛還是閉著的,“這種東西很奇妙?”
“什么東西?”
“就是……和一個完全陌生的人,突然之間變得很親近的那種感覺。”她睜開眼睛,望著頭頂被樹冠切割成碎片的天空,“明明幾個小時前我們還不認識,現(xiàn)在居然一起在爬**山,坐在同一塊石頭上,呼吸同一口稀薄的空氣。”
我沒有回答,因為我怕我一開口,就會說出一些不合時宜的話。
2 云層之上
七合目的海拔到
精彩片段
晚棠沈晚棠是《日本登山行》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法汁巔”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1 山腳下的約定七月中旬的日本,梅雨剛過,盛夏的陽光毫無遮攔地傾瀉在東京的每一個角落。我站在新宿高速巴士總站的巨大時刻表前,手里攥著一張打印好的訂單,上面寫著幾個字:富士山——吉田口五合目。去登富士山。這個念頭在我腦子里盤桓了整整三年,從疫情前到疫情后,從單身到依然單身,從說走就走到猶豫再三,終于在某個加完班的深夜,在刷到一組富士山日出照片的瞬間,我咬著牙訂了機票。有些事情不做就永遠不會做了,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