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評分”。
我又打開那個頁面，想看看其他人的選項。系統屏蔽了，只顯示“權限不足”。
但我注意到一個細節：頁面最上方有一行灰色的小字，字號比正文字體小，小到不仔細看根本不會注意到。
“歷史標注參考”。
我點開。
頁面跳轉到一個歸檔頁面，密密麻麻全是表格數據。我掃了一眼，看見各種日期、各種名字，還有一列叫“置信度”。
置信度低于80%的名字旁邊，多了一個**感嘆號。
我翻到較早的記錄——三個月前的頁面。
一個名字旁邊標注著“① 人類”，置信度92%。一個月后的另一張頁面上，同一個名字旁邊標注著“② 人工智能”，置信度99%。
是同一個人。還是同一個AI被錯誤標注了？還是——三個月前它是人類，一個月后它被標記為AI？
那條記錄的備注欄寫著四個字：待轉崗。
第二天，那個人就不在了。
我的鼠標滑到頁面右上角，想把這一切截圖保存。右鍵，彈出菜單——全是灰色選項，只有“刷新”可點。
截圖功能被鎖了。
我試了手機拍屏。畫面自動過曝，只能看見一團模糊的白。
我盯著屏幕，腦海里出現了一個瘋狂的念頭：如果有一天，系統也不小心把我標記成了“AI”，我需要怎么證明我是人？說出人類獨有的感受？還是列舉AI永遠無法做到的事？
我想了半天，一個也說不出來。
頁面自動刷新，彈窗提示“檢測到您在頁面停留時間過長，是否需要幫助？”
我點了“否”。
但我注意到頁面重新計算了所有人的“置信度”數值。我的名字旁邊，置信度從98%變成了97%。
降了一點。
沒來由的降了一點。
3 淘汰賽
“人員屬性標注”這件事過去之后，我本以為風波就平息了。但我錯了。
那只是開始。
十一月***，公司發起了“雙月沖刺”活動，內部代號“Alpha Run”。**很漂亮：“跑起來，才能不被淘汰。”
所有在職人員——人和AI——都會被納入一套全新的KPI考核系統。每兩周出一次排名，末位淘汰。
“末位淘汰”不是新鮮事。新鮮的是，這次末位淘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