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他離開的時候，這棟樓里有他一百二十七個員工，三個核心項目組，以及半個城市的商業地產資源。
三年后的今天，他要把這些東西，一樣一樣撿回來。
然后——
用它們碾碎裴時序。
順便，讓蘇錦瑤看看，她親手扔掉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林珩邁步走進大廈旋轉門。
大堂前臺的姑娘抬頭看了他一眼，職業微笑："先生，請問您找——"
"六十八樓。"林珩從西裝內袋里掏出一張卡，"我是業主。"
前臺姑娘接過卡看了一眼，臉色微變。
"林……林總？您、**久沒來了……"
"嗯。"林珩收回卡，"幫我叫物業上來開門，鑰匙我沒帶。"
"好的好的，我馬上安排！"
電梯上行的時候，林珩的手機又震了。
蘇錦瑤的消息。
他低頭看了一眼。
"老公，不好意思，昨晚加班太晚了，早上沒聽到鬧鐘。你在民政局等我？我現在過來？"
林珩盯著"老公"兩個字，拇指懸在屏幕上方。
三秒后，他把手機鎖屏，塞回褲兜。
沒回。
電梯到了六十八樓。
門開。
空蕩蕩的走廊，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的天際線。
林珩站在窗前，俯瞰著腳下密密麻麻的車流和建筑。
裴氏集團的總部大樓，就在三公里外。
他看著那棟樓，眼底沒有憤怒，沒有悲傷。
只有一種獵人鎖定獵物時的、冷靜的專注。
"裴時序。"他輕聲念出這個名字。
"你睡了我的女人。"
"那我——就拆了你的公司吧。"
"公平。"
2
物業經理親自帶著鑰匙上來的時候，手都在抖。
不是害怕，是激動。
六十八樓整層，三年沒有任何人進出，物業費卻從未斷過。每個月準時到賬，一分不少。
整個盛恒大廈的物業團隊都知道，六十八樓的業主是個狠人。買下整層的時候，據說連價都沒還。
"林總，空調我讓人提前開了，您看還需要——"
"不用。"林珩推開玻璃門走進去，"你可以走了。"
物業經理識趣地退出去，帶上門。
辦公室里的一切都和三年前一樣。
黑胡桃木的辦公桌，真皮轉椅，墻上掛著的幾幅字畫。
只是蒙了一層薄灰。
林珩用手指在桌面上劃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