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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的我，穿著警服，站在經偵支隊的門口，笑得一臉燦爛。
而照片的背面，寫著一行血紅的小字：
陳小凡，你該醒了。
我的手一抖，文件夾掉在了地上。
這是什么意思？
警告？還是威脅？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身后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沉穩，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看來，你已經做出了選擇。”
顧偉的聲音在背后響起。
我回過頭，看見他正站在車門外。
身上披著一件黑色的風衣，手里夾著一根煙。
煙霧繚繞中，他的表情晦暗不明。
“你怎么在這兒？”我強裝鎮定。
“我一直都在。”他拉開后座的車門，坐了進來。
狹小的空間里，瞬間充滿了他的氣息。
壓迫感十足。
“把門鎖上。”他命令道。
我不動。
“怎么？需要我幫你？”
他傾身過來，越過中控臺，直接按下了中控鎖。
咔噠。
又是這個聲音。
像是在給棺材釘釘子。
“顧偉，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終于忍不住爆發了。
“我想干什么，剛才不是說了嗎？”
他吐出一口煙圈，煙霧噴在我的臉上，嗆得我咳嗽起來。
“我要你還債。”
“連本帶利。”
說著，他從懷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我的腿上。
“看看這個。”
我低頭一看。
是一份股權轉讓書。
受讓人的名字，赫然寫著我的名字——陳小凡。
轉讓的股份，是這家物業公司51%的控股權。
也就是說，只要我簽了字，我就是這家公司的老板。
也就是顧偉的頂頭上司。
“你瘋了？”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我沒瘋。”顧偉笑了，笑得有些凄涼。
“陳小凡，你以為我只是個物業經理？”
“這家公司，本來就是為你準備的。”
“從三年前開始，我就在等這一天。”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