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息！昨夜狼王為您受傷，今日必遭神罰！請讓我們帶走您，重新祭祀！”
林晚挑了挑眉。這群原始人還挺會甩鍋。
蒼玄從鼻腔里噴出一股熱氣，擋在林晚身前，尾巴炸了起來，像一把巨大的黑色掃帚。他發出警告的低吼，那是狼王發怒的前兆。
烈牙和族人嚇得齊齊后退一步，卻依舊不死心。
林晚按住蒼玄緊繃的后背，安撫道：“沒事。”
她走出洞口，直面烈牙。作為一個特工，談判和心理博弈是基本功。
“你說我不祥？”林晚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山谷，“如果我不祥，昨夜你們的狼王就不會活著回來。”
烈牙一滯。
“至于傷口……”林晚指了指蒼玄腹部包扎好的地方，“那是舊傷復發，與我無關。倒是你們，把他當成神明供奉，卻連他傷口潰爛都不知道。”
她的話像鞭子一樣抽在蠻族人臉上。他們面面相覷，羞愧地低下了頭。
林晚趁熱打鐵，語氣放緩了一些：“我既然能治好他的傷，也能教你們怎么熬過寒冬。我有鹽，有火，有保存食物的方法。你們是想把我獻祭給虛無的神明，還是想活著？”
人群中響起竊竊私語。對于原始部落來說，生存是第一要義。
烈牙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后狠狠地瞪了林晚一眼，不甘心地收起了骨杖。他知道，現在的狼王護著這個女人，他也無可奈何。
人群散去。
林晚剛松了口氣，手腕突然被一只大手攥住。
蒼玄不知何時變回了半人形態，他拽著她往回走，力氣大得驚人。
“哎？還沒吃完果子……”林晚被他拖得踉踉蹌蹌。
回到洞穴深處，蒼玄猛地將她按在石壁上，那雙琥珀色的眸子死死盯著她，目光灼灼，帶著一種要把她看穿的壓迫感。
“你……”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在雨夜，也是這樣，對我說的。”
林晚愣住了。
記憶的閘門被猛地推開。
那是她剛穿越來的第三天。也是在一個暴雨傾盆的夜晚，她在山澗發現了那只奄奄一息的黑狼。它的腹部被獵人的陷阱劃開，倒在泥水里，眼神絕望。
那時候，她也是這樣蹲在它面前，用同樣的語氣說：“別動，我在幫你。”
“原來是你。”林晚喃喃道。
蒼玄低下頭，額頭幾乎抵在她的額頭上。他伸出手指，輕輕撫過她臉頰上那道幾乎看不見的細小疤痕——那是當初縫合傷口時不小心被爪子刮傷留下的。
“你救了我。”他的指腹溫熱，帶著粗糙的繭，“所以，你是我的。”
這句話不是陳述句，而是一種宣誓。
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里，這頭野獸的邏輯簡單而霸道：誰救了他，誰就是他的所有物。
“那如果我后悔了呢？”她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
蒼玄的瞳孔驟然收縮，周身的氣息瞬間冷了下來。他猛地湊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側，狼耳危險地豎起。
“晚了。”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狠戾的溫柔。
“從你碰我的那一刻起，就算你后悔，我也絕不放手。”
那一瞬間，林晚清楚地意識到，她撿回來的不是一條流浪狗，而是一匹認準了獵物就至死方休的狼。
第五章：鹽與火
蒼玄那句“絕不放手”，像一道無形的烙印，在接下來的幾天里，實實在在地體現在每一個細節里。
無論林晚走到哪里，身后總跟著一條巨大的黑狼，或者是那個半獸半人的身影。他去狩獵，尾巴尖也得勾著她的腳踝；她去溪邊洗臉，他就蹲在岸上，像個盡職的保鏢，嚇得魚都不敢冒頭。
林晚試過趁他狩獵時溜走，結果剛跑出幾百米，就被一陣風刮倒在地——蒼玄根本沒去狩獵，一直在樹梢上盯著她。
“你屬狗的嗎？”林晚趴在地上，沒好氣地吐槽。
蒼玄變回人形，把她拎起來，拍了拍她身上的土，理直氣壯：“狼。”
這種令人窒息的“監護”持續了三天，直到林晚決定做一件大事——制鹽。
蠻荒的食物只有烤肉，吃久了不僅口干舌燥，身體也會出問題。林晚記得在特工訓練營里學過簡易的海鹽提取法。
她需要大量的海水、容器和火。
當她在沙灘上挖坑過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