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瞪大著眼睛，就像是一個魔鬼。
我害怕了，我真的害怕了，我搖著頭，想回家。
我想找爺爺奶奶，我想找爸爸，我再也不想要媽媽了。
媽媽好可怕，不是像別的小朋友說的那樣，是和藹的，是溫柔的。
媽媽就像是一個魔鬼。
「你跑去哪？」
媽媽一把拽住了我的腳踝，把我塞進了柜子里。
「我還要讓今明老公和你捉迷藏呢，他找不到你一定不會離開，我就有時間求他的原諒……你不能走！」
我哭著搖頭，可眼淚流經我的臉頰，燙的我傷口生疼。
「媽媽……我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不應該過生日的，我不應該要找媽**……」
可她狠狠地給了我一巴掌，臉上的皮險些被打的掉下來，
「哭什么哭！你就是想讓我的今明老公心疼你！小小年紀就是狐貍精和我搶老公，給我進去吧你！」
蓋子又被合上了。
又是這樣狹小黑暗的空間，讓我喘不過氣。
「蛋糕買回來了，茹茹呢？」
爸爸笑著進來，手里提著一個精美的蛋糕。
「茹茹吵著要和今明老公捉迷藏，已經藏起來了。」
媽媽帶著笑，人畜無害。
爸爸張了張嘴，看著面前的媽媽。
「青青，你要知道我可以陪你這么多年，但茹茹是我唯一的女兒，是我的命，為了讓她安全長大，我必須和你離婚。」
「你不要討厭她，好嗎？昨天醫生說你恢復正常的時候，我真的很開心，但茹茹對你已經有陰影了，她心里已經抵觸你了。」
「今天你給她過最后一個生日，等茹茹平安長大，我們再復婚，好嗎？」
爸爸的聲音里帶著乞求。
媽媽笑了出來，就像是一個正常人。
昨天醫生叔叔說，媽**所作所為已經恢復正常了，可能是被刺激的。
媽媽求爸爸最后給我過一個生日再離婚，爸爸心軟，同意了。
「既然你已經恢復正常，那我同意讓你再給茹茹過最后一次生日，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她，好嗎？」
媽媽點著頭，說好。
我聽著他們外面的聲音，抬起手想要拍打蓋子。
手掌已經出了血，粘在箱子底部，抬起來的時候都生疼。
砰，砰，砰。
我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