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躲，只能硬接。他抬手，雙掌對上凌云的雙掌。
四掌相交的瞬間，水球再次出動了。
這次它不再是簡單的竄過去。葉楓能感覺到它在凌云體內游走，像一條覓食的魚，在找什么東西。突然，它停住了，張嘴咬住一團白金色的能量。
凌云悶哼一聲，手上的勁力泄了大半。葉楓趁機發勁，藍色火焰噴涌而出。
凌云被震飛出去，砸在臺上，嘴角滲出一絲血跡。他爬起來，低頭看自己的雙手，滿臉錯愕。
他的《蒼云勁》少了五分之一。
不是被廢了，是少了。像是被人從一整塊肉上咬下一口。
“你……”凌云指向葉楓，“你身上有東西！”
大長老從觀禮臺上站起來。他身形高大，白須垂胸，一雙眼睛銳利得像鷹。他抬手制止了議論聲，走下觀禮臺，一步步來到演武臺上。
“你說清楚。”大長老看著凌云。
“師尊，他體內有妖物！”凌云穩住呼吸，“剛才交手時，我感覺有什么東西在吞我的功法本源！蒼云勁被它咬掉了一塊！”
全場嘩然。
大長老轉向葉楓，目光從他眉心掃過，眼神變了。
“讓開。”他對葉楓說。
蘇清雪從人群中走出來，站到葉楓前面。
“大長老，沒有證據就定論，不合規矩。”
“圣女要包庇妖物？”大長老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壓迫感。
“我說了，”蘇清雪沒有退，“沒有證據，就是沒有證據。”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空氣里像結了冰，在場的人都不敢出聲。
最后是大長老先移開目光。他掃了葉楓一眼，轉身走下演武臺。
“圣女既然作保，老朽就給這個面子。”他走了兩步，停下來，“不過，妖物附體之事，我會查到底。”
他帶著凌云走了。人群漸漸散去，議論聲卻越來越大。
葉楓走到蘇清雪身邊。
“你信我？”
“我不信妖物，”蘇清雪說，“但我信你的眼神。不臟。”
她說完就轉身走了，和上次一樣干脆。
葉楓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水球在他腦子里吐了個泡，懶洋洋的。
“吃撐了。”
“你咬了別人的功法？”葉楓在心里問。
“好吃。”
“你還理直氣壯？”
“他說要打你。”水球的語氣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