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就是心虛。”凌云轉向裁判，“我懷疑此人盜取內門功法，請長老徹查?！?br>裁判面露難色。外門小比出現內門天驕已經少見，凌云又是大長老的親傳弟子，說話分量很重。
“他用的不是內門功法?！?br>人群分開，一個白衣女子走過來。她身上穿著圣女的禮服，裙擺拖在地上，卻沒有沾到一點灰塵。面容清冷，眼瞳里帶著淺藍色的光。
蘇清雪。
她看了葉楓一眼，又看向凌云：“我看過宗門所有內門功法的名錄。沒有一門和他用的相同。烈火掌是基礎功法，他可以自己改進。”
凌云臉色變了變，最后還是朝蘇清雪拱了拱手，轉身走了。經過葉楓身邊時，聲音壓得很低：“下次，你會輸?！?br>葉楓沒應聲。
蘇清雪走到他面前，打量了他一會兒。她的視線從他的眉心掠過，停了一下。
“你的真氣運轉方式很特別?！?br>葉楓不知道該說什么。水球在他意識海里縮成一團，像是在躲避什么。
“謝謝。”他說。
蘇清雪點了下頭，轉身走了。白色裙擺掃過地面，留下一陣涼涼的風。
葉楓看著她的背影，手指無意識地摸了摸眉心。
水球在他腦子里咕嚕嚕吐了個泡。
“她身上……有好吃的東西。”
葉楓放下手。
“閉嘴?！?br>第二章：我的功**“挑食”
三天后，凌云的約戰書送到了外門。
書是燙金邊的，字跡工整，內容很簡單：七日之后，演武臺，生死不論。
外門炸了鍋。內門天驕約戰雜役弟子，這種事十年沒發生過。有人說是葉楓偷學功法惹怒了內門，有人說是圣女出面讓凌云丟了面子。不管哪種說法，結果都一樣——葉楓必須應戰。
不應，就會被逐出宗門。
葉楓把約戰書折好，塞進懷里。他走到外門后山，找了塊空地坐下。太陽落山前，他會在這里練功。
水球這幾天很不安分。自從見過蘇清雪，它總是躁動，像聞到了什么氣味。今天晚上尤甚，在他意識海里橫沖直撞。
“有吃的。”水球說。
“什么吃的？”
“大個的。在后山?！?br>葉楓站起來，跟著水球的指引往后山深處走。越走越偏，樹叢越來越密。月光被枝葉割碎，灑在地上像碎裂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