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炒到二十萬都不止。你花十萬買過去，轉手賣掉，還能凈賺十萬。你這算盤，打得真精。”
她臉色變了變，但很快恢復鎮定：“我沒想過要賣！我是要給我們家天昊上！”
“那更好。”我說，“為了你兒子的前途，十萬塊，不多吧？你不是說你老公在國企，有車有房嗎？十萬塊對你們來說，毛毛雨啦。”
我學著她剛才的語氣，陰陽怪氣地說。
她氣得臉都白了，嘴唇在抖：“林若晚，你……”
“我怎么樣？”我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要么給錢，要么免談。你自己選。”
說完，我轉身就走，沒再看她一眼。走出咖啡館，陽光刺眼，我才發現自己手心全是冷汗。
我沒有回早餐攤，而是直接回了家。我需要冷靜一下。我坐在冰冷的沙發上，腦子里一團亂。王翠的話像魔咒一樣，在耳邊回響：“你一個賣早點的，能給瑤瑤什么？”
是啊，我能給瑤瑤什么？
我給不了她富裕的生活，給不了她名牌的衣服，給不了她昂貴的玩具。我能給她的，只有我全部的愛，和一個干凈、正直的成長環境。但現在，連這個環境都受到了污染。
手機響了，是婆婆。
“若晚，你別跟王翠一般見識，她就是那個脾氣……”
“媽。”我打斷她，“您別說了，我都知道。”
“若晚，媽知道你委屈。但是天昊他……”
“媽，您要是還認我這個兒媳婦，還認瑤瑤這個孫女，就別再摻和這件事了。”我聲音冷了下來，“我自己的女兒，我自己會保護。”
掛了電話，我癱在沙發上，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晚上，瑤瑤放學回來。她看到我，像只小鳥一樣撲過來：“媽媽，我今天又得了小紅花！”
“我們瑤瑤真棒。”我抱住她，聞著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心里那塊堵了很久的石頭，好像松動了一點。
“媽媽，你怎么不開心？”她摸著我的臉，小聲問。
“沒有，媽媽就是有點累。”
“那我給媽媽捶捶背。”她像個小大人一樣，用她的小拳頭，在我背上輕輕捶著。一下，兩下，三下。我的眼淚，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我不能輸。
為了瑤瑤，我絕對不能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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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