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嫂子，我今天不是來跟你商量的，是來通知你的。這個名額，你讓也得讓，不讓也得讓。”
“我要是不讓呢？”
“不讓？”她笑了，是那種冰冷的，帶著威脅的笑，“嫂子，**藥，是不是該換了？我聽說現在有一種進口藥，效果特別好，就是貴，一針就要一萬多。你要是沒錢，我可以先幫你墊上。不過……”
她拖長了聲音：“這錢，你打算什么時候還呢？”
我全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間，幾乎凝固。
我看著她，看著她那張涂著精致口紅的嘴，一張一合，說出最惡毒的話。我終于明白，她今天為什么要把婆婆也帶來。婆婆不是**，婆婆的病才是。
“王翠。”我終于開口，聲音在咖啡館安靜的音樂里很平靜，“你這是在威脅我。”
“嫂子怎么說話呢？我這是在幫你。”她笑得無辜，“幫你解決困難，幫你認清現實。你是個聰明人，知道該怎么選。”
“我選不了。”
“那就讓媽來幫你選。”她靠回椅背，端起咖啡，吹了吹熱氣，“我老公已經托人去問了，媽這個病，拖不得。早一天用上新藥，就多一分希望。你要是還認她這個媽，就該知道怎么做。”
我放在桌下的手，死死攥成了拳頭，指甲陷進掌心，一陣刺痛。
我看著她，仿佛第一天認識她。我丈夫還在世的時候，她不是這樣的。那時候她剛嫁過來，對我畢恭畢敬，一口一個“嫂子”，叫得比誰都甜。我丈夫走了，她就變了。先是明里暗里說我是喪門星，克夫。然后又攛掇公婆，把丈夫的撫恤金要走大半，說要留給長孫天昊。
現在，她連女兒唯一的希望都要搶走。
“王翠。”我深吸一口氣，“瑤瑤的保送名額，我可以讓。”
她眼睛一亮。
“但是，我有個條件。”
“你說。”
“我要十萬。”我看著她的眼睛，“五萬太少，不夠我**醫藥費。十萬，一分不能少。你給我十萬，我馬上就去學校，把瑤瑤的名額撤下來。”
她愣住了，大概沒想到我會獅子大開口。
“林若晚，你別得寸進尺！”
“我得寸進尺？”我笑了，笑得有些蒼涼，“王翠，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盤？實驗小學的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