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典禮那天，全校師生都以為王翠的兒子要作為優秀新生代表上臺發言。沒人想到，校長親自拿著話筒，宣布取消那個名額，并恭敬地將角落里那個穿著舊圍裙的單親媽媽請上了**臺。臺下的王翠當場癱倒在地，臉色灰敗。就在三天前，她還趾高氣昂地站在我的早餐攤前，用我婆婆的病做要挾，逼著我放棄女兒的保送名額。“一個賣早點的，也配上重點小學？”她以為窮人就不配擁有好資源，但她根本不知道，我手里捏著她偽造入學材料的鐵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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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今天的豆腐腦，多給你加一勺鹵。”
王翠接過我遞過去的碗，用勺子撇了撇上面的香菜末。
“我不吃香菜。”
身后傳來食客帶著笑意的聲音：“若晚，是不是又拿錯碗了？要不我這碗換給她？”
我轉頭看向那滿滿一桌子的人，學生、上班族、晨練的大爺……小小的早餐攤被圍得水泄不通，蒸籠的霧氣混著豆漿的香氣，在清晨的空氣里彌漫。
“不用。”我平靜地說，“你在這等著。”
“等什么？”
“我給你重做一碗。”
我叫林若晚，三十歲，一個單親媽媽。在云城這個二線城市最老舊的農機廠家屬院門口，擺了一個早餐攤。這活兒聽起來不體面，實際上就是起早貪黑，賺個辛苦錢。月入五千，扣除女兒的開銷和家用，每個月剩不下幾個子兒。我女兒瑤瑤，今年七歲，馬上要上小學了。
王翠是我的弟媳，我丈夫弟弟的老婆。她比我**歲，長相精明，是小區里出了名的勢利眼。我們兩家住對門，平時交集不多，最多就是她偶爾不想做飯，會來我這兒端碗豆漿油條。上周，她突然在樓道里叫住我。
“嫂子，聽說瑤瑤拿到實驗小學的保送名額了？”
“嗯，學校獎勵的。”
“太巧了！”她眼睛一亮，“我們家天昊今年也上小學，就想去實驗小學，就是名額太緊張了……嫂子，你看能不能把名額讓給我們天昊？我們都是一家人！”
說實話，我第一反應是荒謬。實驗小學是云城最好的小學，一個保送名額在外面炒到二十萬。瑤瑤能拿到，是她從***開始，年年拿第一，自己拼回來的。
“這個名額是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