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后，看著他漸漸遠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嘴里殘留的甜味，忍不住笑了，那笑聲爽朗，驚飛了屋檐下的一只麻雀。
四、甜不分彼此
小石頭的腳步，停在了老姜的菜地旁。
老姜正彎著腰，費力地拔除菜壟間的雜草。汗水順著他溝壑縱橫的臉龐流下，滴進泥土里。看見小石頭，他直起腰，捶了捶酸痛的背。
“姜爺爺，”小石頭走上前，遞過去一顆剝好的糖，“吃糖。”
老姜愣了一下，看著那晶瑩的糖塊，渾濁的眼睛里泛起一絲光亮。他接過糖，沒有推辭，直接塞進嘴里。那股甜意瞬間驅散了口中的苦澀和疲憊。
“甜。”老姜咀嚼著，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石頭，你又做糖了？這糖，比我年輕時吃的還要甜。”
“我做多了點，分給大家嘗嘗。”小石頭蹲下身，幫老姜把腳邊沒拔凈的草根清理干凈。
“你這個人，就是心好。”老姜拍了拍小石頭的肩膀，力道很重，透著樸實的感動，“現在的年輕人，都想著怎么賺錢，像你這樣舍得送的，少見咯。”
離開菜地，小石頭又去了井邊的老**。老李正搖著轱轆，一桶清水嘩啦啦地提上來，濺濕了他的衣角。
“李爺爺，吃糖。做多了，賣不完。”
老李接過糖，嘗了一口，眼睛瞪大了：“甜！比上次還甜！石頭，你是不是換了秘方？”
小石頭笑了：“沒換秘方。是心情好了，糖就甜了。”
老李樂呵呵地點頭：“有道理，有道理！人逢喜事精神爽，糖遇喜事味道長嘛！”
接著是劉嬸家。劉嬸正在院子里曬被子，五彩的被子在繩子上鋪展，像一道道絢麗的彩虹。看見小石頭，她熱情地招手。
“石頭，你怎么來了？快進來喝口水！”
“不了，劉奶奶。給您送糖來了。”
劉嬸接過糖，咬了一小口，細細品味：“甜。你做這么多干什么？做多了賣不掉，會虧本的呀。”
“虧不了。”小石頭一臉輕松，“心情好，做多了。虧了心情，才叫虧呢。”
劉嬸嗔怪道：“你這孩子，說話一套一套的。下次少做點，別總這么大手大腳。”
“下次再說。”小石頭笑嘻嘻地應著，轉身又走向了下一家。
老孫頭、老周、**……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