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漏了一拍。
這是她重生后第一次這么近距離地看他。
前世她見他的時候，滿心都是恐懼和戒備。她從未認真看過他一眼。
可現在她才發現，他的眼睛那么好看——深邃、沉靜，像是一汪深不見底的湖水。
"我……"她張了張嘴，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該說"我想見你"嗎？太唐突了。
她該說"我是來道歉的"嗎？可她還沒來得及做對不起他的事。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陸景深開口了。
"上車。"
顧念一愣："什么？"
"我說，上車。"他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你想說什么，我聽。"
顧念猶豫了一秒，然后鬼使神差地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她忽然有些后悔。
她是不是太沖動了？
可當她轉頭看向身旁的男人時，又覺得自己這一步走對了。
"你叫什么名字？"陸景深問。
"顧念。"
"哪個顧念？"
"顧盼生輝的顧，念念不忘的念。"
陸景深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微妙的波動。
"你剛才擋在我車前，"他說，"不怕死？"
"怕。"顧念老實回答，"但我更怕錯過這次見你的機會。"
"見我？"陸景深微微挑眉，"為什么想見我？"
顧念沉默了片刻。
她想說"因為我欠你一條命"。
她想說"因為我重來一世，想第一個見到你"。
可她最終只是說："因為我有一句話，想親口告訴你。"
"什么話？"
顧念轉頭，直視著他的眼睛。
"陸景深，"她說，"三年后，你會遇見一個人。她會傷害你，背叛你，讓你成為全商界的笑柄。"
陸景深的目光微微一凝。
"但我想告訴你，"顧念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傻了，傻到看不清身邊的人。"
"而我，"她深吸一口氣，"我想替她，跟你說一聲對不起。"
車廂里一片寂靜。
陸景深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個***。
半晌，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讓她一瞬間看呆了。
原來他笑起來這么好看。
"顧念，"他說，"你很有意思。"
"啊？"
"三年后的事，你怎么會知道？"
"我……"
"算了，不用解釋。"他收回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