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當替身的報應。
第二章 白天是人，晚上是狗
第二天卯時，天還沒亮我就到了后山。
不是因為我勤快，是因為我怕。秦暮雪說遲到一刻斷一根手指，她那個人說得出做得到。我見過她教訓人——上次有個內門弟子多看了她兩眼，她一巴掌把人扇飛出去三丈遠，那弟子半邊臉腫了半個月。
我舍不得我的手指頭。
密室的門開著，我進去的時候秦暮雪已經在里頭了。她今天換了一身黑色勁裝，頭發全束起來，看著比昨天利落多了。她面前擺著兩杯茶，茶還冒著熱氣。
“坐。”
我在她對面的**上坐下，腰板挺得筆直，大氣都不敢出。
“先喝茶。”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呸！苦得要命！不是茶的苦，是那種藥湯子的苦味，澀得我舌頭發麻。我差點吐出來，硬生生咽下去了。
“這是什么？”
“開嗓的藥。”秦暮雪端起自己的茶，輕輕吹了吹，喝了一口，“你的聲音跟驚鴻差太多。驚鴻說話清朗，中氣足，尾音上揚。你呢？說話跟蚊子哼似的，尾音往下墜，一聽就是個沒底氣的人。”
她說得對。沈驚鴻是誰？天闕宗第一真傳，走到哪兒都是焦點，說話當然中氣十足。我呢？外門的廢物，說話大聲了怕人笑話，小聲了怕人聽不見，夾縫里活了五年，什么底氣都沒了。
“從今天起，你每天早上喝這碗藥，然后練一個時辰的**。”秦暮雪從袖子里掏出一塊玉簡扔給我，“里頭錄了驚鴻說話的聲音，你對著練，練到一模一樣為止。”
我接過玉簡，沒敢說話。
“‘沒敢說話’這種習慣也要改。”秦暮雪盯著我，“驚鴻從來不怯場。你要把自己當成他，你就是他，你不是林塵。記住沒有？”
“記住了。”我小聲說。
“大點聲。”
“記住了！”我提高音量。
“還不夠。”秦暮雪搖頭，“算了，先練嗓子。執事——”
一個黑衣執事從黑暗中走出來，手里端著一摞衣服。白色的，上好的天蠶絲面料，領口繡著天闕宗的云紋。這是真傳弟子的服制，整個宗門只有十個人有資格穿。
“換上。”
我接過衣服，手都在抖。天蠶絲啊，這一件衣服夠外門弟子吃三年飯。我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