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我不得不做出這個決定。"
"什么異常？"蘇夜問。
格雷戈里沉默了一瞬。
"魔力檢測已經給出了結論。"他說，"枯竭。不可逆。"
"你在撒謊。"
大廳里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格雷戈里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你說什么？"
"我說，你在撒謊。"蘇夜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我的魔力不是自然枯竭的。它是被什么東西吞噬了。我感覺得到。"
大廳里一片死寂。
格雷戈里看著蘇夜，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像是一層薄冰。
"年輕人的想象力總是很豐富。"他說，"但事實就是事實。魔力枯竭，不可逆。"
他轉過身，走回高臺。
"執行吧。"他說。
兩名守衛走上前，解開了蘇夜手腕上的魔力鎖鏈，然后——
用力把他推向了大廳的出口。
蘇夜踉蹌了兩步，穩住身體。
他沒有回頭。
走出大門的那一刻，他聽到了格雷戈里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很輕，輕得像是自言自語：
"不要回來。"
那不是威脅。
那是一個獵人，對著逃出陷阱的獵物，說的最后一句話。
蘇夜攥緊了拳頭。
身后，竊竊私語聲響起。
"好可惜，去年聯賽的冠軍，現在成了廢人。"
"魔力枯竭？聽說這種事百年才出一例。"
"他以后怎么辦？沒有魔力，在圣廷城連工作都找不到。"
蘇夜加快了腳步。
他沒有聽到薇拉的聲音。

圣廷城的夜晚很冷。
蘇夜裹著一件單薄的外套，坐在城外的破廟里。破廟的屋頂塌了一半，月光從缺口照進來，在地上畫出一個歪歪扭扭的圓。
他試著調動體內的魔力。
什么都沒有。
就像試圖從一口枯井里打水——井底是干的，連一滴都沒有。
三天前，他的魔力還很充沛。他和薇拉在訓練場對練，他釋放了一道冰墻，薇拉用火焰融化——然后，他的魔力突然消失了。
不是慢慢衰退，而是一瞬間，像被什么東西吞噬了。
"魔力枯竭。"學院的檢測法師這么說，"你的魔力核心已經完全閉合。原因不明，但結果不可逆。"
不可逆。
蘇夜閉上眼睛。
他想起自己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