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都懶得想兩個不同的。”

他又往下翻了翻她填的履歷。高中畢業，火鍋店服務員，奶茶店店員，某快捷酒店前臺。每份工作都不超過三個月。所有人的評價都是“沉默寡言，手腳勤快”。

一個履歷全是窟窿的服務員，右手虎口有槍繭，能在深夜三秒鐘甩掉職業保鏢的跟蹤。

有意思。

他把手機屏幕按滅，靠在椅背上閉眼。

他決定再等一等。

等她自己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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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她浮出水面了。

位置是沈氏集團總部大樓。下午三點，沈夜白剛從電梯出來，就看見前臺那邊站著一個女人。

不是藏青色旗袍。是白襯衫和黑色長褲，頭發扎成低馬尾，手里抱著一個文件夾。

她在向前臺遞交簡歷。

沈夜白停下腳步。

“顧昭。”前臺念出她的名字，“應聘什么崗位？”

“行政助理?！?br>
聲音很低，但清楚。和那天在會所里倒茶時說“請慢用”的聲線一模一樣。

沈夜白走過去。

前臺看見他，立刻站起來：“沈總?！?br>
那女人也轉過頭來。

她的臉上沒有驚訝。沒有心虛。沒有那晚在街邊對視時該有的任何痕跡。

她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禮貌地移開目光，仿佛他們從未見過。

這個女人的演技，值一個影后。

“應聘行政？”沈夜白拿過她的簡歷，隨手翻了翻，“以前做過？”

“做過前臺和接待?！?br>
“會用辦公軟件嗎？”

“會基礎操作。”

沈夜白把簡歷還給前臺。

“安排到三十六樓。陳秘書那邊正好缺人?！?br>
前臺愣了一下。“三十六樓……沈總，那是您的——”

“我知道?！?br>
沈夜白轉身往電梯走。經過她身邊時，他低頭，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了一句話。

“上次的茶，泡得不錯?！?br>
她的睫毛動了一下。

僅此一下。

然后她微微欠身，恭恭敬敬地說：“謝謝沈總，我會努力的?！?br>
聲音甜而輕，像任何一個卑微的求職者。

沈夜白在電梯里笑了。

他把這只獵物放在了自己的辦公室門口。

三十六樓。他最私密的領地。所有核心文件、加密服務器、保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