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個。"我翻出他的消費記錄。"GRAFF珠寶十二萬，美容院會員三萬八，包包兩萬六。都是給她的。"

"你翻我手機？！"他的第一反應是憤怒。

"你**，你的第一反應是怪我翻手機？"

他站起來，聲音拔高了："沈念，你能不能別這么敏感？我就是正常的社交——"

"正常的社交？給女同事買十二萬的鉆戒叫正常的社交？在她朋友圈發**表情叫正常的社交？去月隱溫泉酒店雙人入住叫正常的社交？"

他不說話了。

沉默了大約十秒鐘，他的語氣突然變了，變成了那種我聽了十年的哄人語氣。

"念念，你聽我解釋。那個鉆戒是公司獎勵優秀員工的，不是我個人送的——"

"GRAFF珠寶給員工發獎勵？你騙鬼呢？"

"美容院是她自己辦的卡，跟我沒關系——"

"你的支付寶付的款。"

"那是因為她先墊了錢，我轉給她的——"

"兩萬六的包也是墊錢？"

他終于不說話了。

我站起來，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盒子。是那枚玻璃戒指。

"這個，是你送我的生日禮物。五十塊錢的地攤貨。"

我把戒指放在桌上，和離婚協議并排擺著。

"宋遠舟，十年了。我陪了你十年。你創業沒錢的時候，我打工給你交房租。你公司差點倒閉的時候，我把嫁妝賣了給你周轉。**媽住院，我在醫院陪了兩個月。十年。換來了一個五十塊的假戒指，和不知道多少個謊言。"

他的嘴唇在抖。

"你真的要離婚？"

"真的。"

"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他拿起離婚協議看了一遍，然后冷笑了一聲："行。離就離。你以為離了我你能過什么好日子？你一個三十歲的女人，帶著孩子，看你以后誰要你。"

我沒理他。

"簽吧。"

他拿起筆，刷刷簽了名，然后把協議甩在桌上。

"滿意了？"

我把協議收好，放進包里。

"滿意了。謝謝你簽字。"

他大概以為我是在賭氣，過幾天就會回去求他。

我不會。

當天晚上，我收拾了行李，帶著女兒搬了出去。

走的時候我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