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我是長發，沒錯。我今天穿的是工作裝，不是花裙子。

"甜甜，媽媽今天穿的不是花裙子，但媽媽就是媽媽啊。你看媽**臉，跟以前一樣啊。"

她盯著我的臉看了好一會兒，然后又搖頭"不是。媽**這個好看。"

我的心一沉。

比這個好看？

她在說誰？

周杰坐在沙發上，一直在看手機，假裝什么都聽不見。

我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周杰，你到底在搞什么鬼？甜甜說的那個媽媽是誰？"

他把手機收進口袋，抬頭看我"沈薇，你別疑神疑鬼的。小孩子的話你也信？她就是太久沒見你了，認生。"

"認生？她說她的媽媽不是我這個樣子的，你告訴我這是認生？"

他站起來走到廚房倒了杯水"你就是太敏感了。出差一周回來就神經兮兮的，你到底累不累？"

我一把奪過他的水杯"周杰，你看著我。"

他避開了我的目光。

"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甜甜為什么不認識我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我不知道。可能就是小孩子鬧著玩。你給她點時間適應就好了。"

我不信。

從小到大，甜甜從來沒有不認識過我。就算我出差再久，她見到我的第一反應都是撲過來喊"媽媽"。

這次不一樣。

這次她的眼里真的沒有我。

那天晚上甜甜不肯跟我睡，一定要跟周杰。她抱著她的小兔子玩偶，縮在周杰的懷里，遠遠地看著我，眼神里帶著警惕。

我站在臥室門口看著這一幕，心像是被人用刀子一刀一刀地割。

我的女兒，在防著我。

后來幾天我試著回憶了很多細節。

我記得有一次周杰出差，我半夜打電話給他，聽到**里好像有女人的聲音。他說是電視的聲音，我也沒多想。

還有一次我在他的車里發現了一個粉色的**。他說是同事落下的。我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追問。

現在這些細節全都串起來了——那個**不是同事的，是她的。

那些加班和出差，也不全是為了工作。

他在我眼皮底下編織了一個謊言，而我因為太信任他，完全沒有察覺。

可笑的是，我這個做區域經理的人，跟客戶談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