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得詭異。
林晚確認四周沒人后，終于開口：
“你第一次看見異常，是昨晚？”
陳默點頭。
“周文爬在天花板上。”
林晚沉默幾秒。
低聲說：
“那說明，你已經被‘它們’標記了。”
陳默心臟一沉。
“它們到底是什么？”
“我不知道。”
林晚搖頭。
“沒人知道。”
“只知道很多年前開始，這個世界就變了。”
“但絕大部分人……看不見。”
她蹲下身，從書包里拿出一張折得發皺的紙。
遞給陳默。
上面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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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人守則
1. 不要長時間觀察異常現象
2. 不要指出異常
3. 不要詢問別人是否看見異常
4. 晚上十二點后，不要照鏡子
5. 如果發現有人沒有臉，請立刻低頭離開
6. 聽見有人叫你名字，不要第一時間回應
7. 不要相信“完全正常”的人
8. 它們最喜歡恐懼的人
9. 如果開始出現幻聽，說明它離你很近
10. 最重要的一條——
無論發生什么，都要裝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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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看得頭皮發麻。
“這誰寫的？”
“不知道。”
林晚輕聲說：
“我第一次看見異常時，也有人給了我這張紙。”
陳默抬頭。
“那個人呢？”
林晚沉默了。
幾秒后。
她低聲道：
“死了。”
空氣一下安靜。
風吹過舊樓。
墻上的鐵牌輕輕晃動。
發出“吱呀”聲。
陳默忽然發現。
鐵牌上的字，被人劃掉了。
只剩下模糊痕跡。
像某種巨大爪印。
……
“為什么別人看不見？”
陳默忍不住問。
“不是看不見。”
林晚抬頭。
眼神復雜。
“更像是……大腦會自動忽略。”
“哪怕異常就在面前。”
“他們也會下意識認為正常。”
陳默想起課堂上那個掉頭的女生。
全班沒有任何反應。
一種寒意緩緩升起。
“那我為什么突然能看見？”
林晚剛想說話。
忽然。
遠處傳來廣播聲。
“請所有同學立刻返**學樓。”
“請所有同學立刻返**學樓。”
廣播聲音有些失真。
像老舊磁帶。
但奇怪的是——
廣播里有兩道聲音。
一道是正常女聲。
另一道。
像什么東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