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一份檔案：“我分析了前三封預告信的行文習慣。主語永遠用‘他’或‘她’，不用‘我’。說明他在刻意淡化自己的存在，把死亡包裝成某種必然事件。”

“裝神弄鬼。”劉猛哼了一聲。

“不是裝神。”周牧突然開口，“他在建立規(guī)則。”

所有人都看向他。

周牧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把四封預告信的時間線畫出來：“第一封，提前二十四小時。第二封，提前四十八小時。第三封，提前七十二小時。這一封——”

他指了指最新那張照片：“發(fā)信時間是今天下午五點。如果‘明天日落之前’指的是下午六點，那么預告周期是二十五小時。”

“他在延長游戲時間。”葉晚明白了。

“對。”周牧放下記號筆，“他在測試我們的反應速度，也在享受我們焦頭爛額的樣子。前三個死者看起來毫無關聯，但現在我懷疑，他們之間一定有我們沒發(fā)現的共同點。”

劉猛搓了把臉：“技偵那邊查了三天，社交記錄、通話記錄、銀行流水，能查的都查了。三個人住不同區(qū)，干不同工作，年齡差二十歲，生活圈沒交集。”

“那就在更隱蔽的地方。”周牧說。

葉晚重新翻開檔案：“第一個死者，張明偉，四十二歲，裝修工人。第二個，李秀麗，三十八歲，超市收銀員。第三個，王建國，六十一歲，退休會計。職業(yè)、性別、年齡、居住地全都不同……”

她忽然停住。

“怎么了？”周牧問。

葉晚把三份檔案平鋪在會議桌上，手指依次點過三個人的照片：“表情。”

周牧湊過去看。張明偉的證件照是標準的***照片，面無表情。李秀麗的是一寸免冠照，嘴角有微微笑意。王建國的退休證照片，眼神略顯疲憊。

“看瞳孔。”葉晚說。

周牧瞇起眼睛。看了十幾秒，他忽然意識到問題所在——這三個人的照片里，瞳孔的反射光點位置幾乎一模一樣。

“這是同一家照相館拍的。”他說。

葉晚點頭：“而且不是普通照相館。你們看**布的顏色和紋理，還有打光的角度——這是專業(yè)肖像攝影，不是街邊快照。”

劉猛立刻抓過電話：“技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