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承接潑天富貴！”
村民們一聽，眼睛全亮了。
那些癱在地上的男人也哭著笑。
“我就說她是財神！”
馬天師又裝模作樣掐指一算。
“不過金蟾現在虛弱，需要至陰活人血開財門。”
他手里的桃木劍緩緩轉向柴房。
劍尖，指著我和奶奶。
“就她們。”
我爸趴在地上，忽然激動得渾身亂顫。
“用她們！用那個老不死和賠錢貨！換金子！”
柴房門外，村民的腳步聲像潮水一樣涌來。
我護著奶奶，背后煞骨灼熱得快要裂開。
奶奶死死按著我的手。
“阿梨，忍住……”
門被砸開。
光涌進來。
一群熟悉的臉，變得比地窖里的怪物更惡心。
3
他們把我和奶奶拖到村口大槐樹下。
狗血浸過的麻繩勒進我的皮肉，綁得死緊。
奶奶腿廢了，被他們粗暴地扔在木樁旁，臉磕在石頭上，血順著下巴滴下來。
我喊了一聲：“奶奶！”
馬天師站在三層高的法臺上，居高臨下看我。
“別叫，你們能為全村開財門，是福報。”
村長親自把一袋現金遞上去。
馬天師掂了掂，笑得滿意。
“誠心夠了，財神自然顯靈。”
豬女也被抬出來了。
她坐在一張鋪紅布的太師椅上，像個被供奉的神。
她的肚子已經癟了下去，嘴唇卻紅得像剛喝飽血。
那些小怪物圍在她腳邊，嘰嘰叫著。
豬女抬眼看我。
琥珀色眼珠里全是戲謔。
她忽然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