貍呢？”
“一下午沒見，可能走了吧。”爹在灶前燒火。
走了？我心里忽然有點空落落的。雖然是個挑食的祖宗，但這么多天相處，還挺舍不得的。
我悶悶不樂地吃了晚飯，早早躺下。腦子里總浮現那雙漂亮的紫眼睛。
半夜，我睡得迷迷糊糊，忽然感覺臉上有點*，像是有毛茸茸的東西在掃。
我睜開眼，借著窗外的月光，嚇得魂飛魄散！
只見我床邊，站著一個人！
不，那不是人！雖然有著人的身形，穿著月光般的銀色紗裙，身姿曼妙，但……她頭上有一對毛茸茸的、尖尖的銀白色狐貍耳朵！身后，一條蓬松柔軟、月光流轉的銀色大尾巴，正輕輕掃過我的臉！
她微微俯身，靠近我，一張臉在月光下美得驚心動魄！肌膚勝雪，眉目如畫，尤其是那雙紫寶石般的眼眸，正帶著狡黠和玩味，笑意盈盈地看著我。
這眼睛……是那只銀狐！
“你你你……你是狐貍精？！”我舌頭打結，往后縮，差點掉下床。
“狐貍精？”她開口了，聲音清冷悅耳，像山澗泉水敲擊玉石，“那是你們凡人粗鄙的叫法。我叫蘇晚季，乃青丘靈狐一族。”
她直起身，尾巴優雅地擺動，月光在她身上鍍了一層銀邊，真的像仙女……不，狐仙下凡。
“多、多謝姑娘……不，狐仙這些天不殺之恩！”我結結巴巴，想起老人說的狐仙害人故事，腿肚子轉筋。
蘇晚季掩唇輕笑，眼波流轉：“殺你？我為何要殺你？你救了我，是我的恩人。”
“我……我只是順手。”
“順手也是恩。”她走近兩步，身上清冷的香氣更清晰了，“我們靈狐一族，有恩必報。司揚，你救我一命，我當以身相許，嫁你為妻，報此恩情。”
“啥？！”我懷疑自己耳朵壞了，或者還在做夢，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嗷！疼！不是夢！
“你、你要嫁給我？”我指著自己鼻子，聲音都變了調，“姑娘，你看清楚，我就是個放牛娃，家里窮得叮當響，長得也黑，你……你這樣的仙女，嫁給我？”
蘇晚季歪了歪頭，狐貍耳朵抖了抖，表情很認真：“我看清了。你心地善良，品性純良，雖眼下困頓，但并非池中之物。我嫁你，助你騰達，便是最好的報恩。”
“可、可你是狐貍啊！**……人狐殊途！”
“靈狐修煉有成，可化人身，與凡人無異。還能助你運勢，保家宅平安。”她眨眨眼，“怎么，你不愿意？嫌我非人？”
“不是不是！”我連忙擺手，這么漂亮的姑娘（狐），傻子才嫌！可是……
“我愿意！”一個響亮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我和蘇晚季同時轉頭，只見我爹不知何時醒了，扒在門框邊，激動得滿臉通紅：“狐仙娘娘！您真愿意嫁給我家揚子？太好了！我們老司家祖墳冒青煙了啊！揚子，還愣著干啥？快答應啊！”
我：“……”
爹，您接受得是不是太快了點？
蘇晚季對我爹微微頷首，算是行禮，然后笑吟吟地看著我：“司揚，你意下如何？”
我看著月光下美得不真實的狐仙，又看看激動得快暈過去的爹，再想想自己打了十八年的光棍，和那個“娶個漂亮媳婦”的夢想……
管她是狐是仙！這么漂亮的媳婦主動送上門，不要是***！
我一咬牙，一跺腳，梗著脖子：“我、我愿意！”
蘇晚季笑了，那一笑，仿佛月光都溫柔了幾分。
“好，那從今日起，我便是你的妻了。相公。”她微微福身，聲音柔了幾分。
“相、相公……”我臉騰地紅了，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爹已經樂得找不著北了，**手：“好好好！明天，不，現在！現在就算成親了！狐仙娘娘……不，兒媳婦，委屈你了，家里窮，儀式從簡……”
“無妨。”蘇晚季擺擺手，姿態優雅，“既是夫妻，便是一家人。以后喚我晚季即可。”
“哎！晚季！好名字！”爹笑得見牙不見眼。
我就這么暈乎乎地，撿了個狐貍媳婦？還是個美若天仙的狐仙？
我看著蘇晚季絕美的側臉，心里像揣了只兔子，砰砰亂跳。
幸福來得太突然，我有點暈。
然而，我很快就會發現，娶個狐仙媳婦，并不只是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