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里涌出來，順著他的手臂往上爬，鉆進他的眼睛。
他看不到廣場了。
他看到的是天外天。
三年前的自己站在一道空間裂縫的邊緣，背后是一片虛空。他穿著天玄宗的金丹修士袍，腰間掛著客卿長老的令牌。
有人在他背后說話。
“楚洛，裂縫里面的靈氣濃度測過了嗎？”
他回頭。一個穿天玄宗道袍的人走過來，那張臉他認識——是當年和他一起進入天外天的執事長老。余長老。
余長老走到他身后，笑了笑，然后一掌拍在他后腰上。
他的靈根在那一瞬間被震斷了。那股靈力很特殊——不是天玄宗的功法，是一種他從沒見過的黑氣。黑氣鉆進他的丹田，把他的靈根絞成一團碎渣。
然后余長老一腳把他踹進了裂縫。
他往下掉。天外天的裂縫在頭頂越縮越小，余長老站在裂縫邊緣俯瞰他，袖口的云紋在墜落中看起來格外清楚。
是反的。
楚洛跪在幻境里。那些畫面反復播放，一遍又一遍。余長老的笑容，碎裂的靈根，反著的云紋。
“你看到了。”蘇媚兒的聲音在他意識里響起來。她的語氣沒有驚訝，只有沉靜的確認。
楚洛站起來。他一拳砸在虛空中，幻境像玻璃一樣碎裂。
他回到了廣場上。
鬼蛟的魂晶被他握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