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個逼女兒退學的瘋媽？""舉報了。""可憐的孩子。""這號也一起封吧。"

她看著那些評論，一臉滿足。

"你看，**也能當網紅！這些人都在說我是好媽媽！"

第五章

第二天，她帶了一個女人回家。

四十來歲，燙著大卷發，指甲上鑲了亮片，一進門就打量了我一圈。

"這就是蘇念？嗯，底子不錯。"

我媽趕緊搬椅子倒水。

"這是劉姐，做網紅孵化的，專門**播做包裝。"

劉姐翹著腿坐下，從包里掏出一疊打印紙。

"我看了你之前的視頻，流量數據很好，就是包裝太土了。你跟我簽一份合作協議，我幫你重新打造人設，從服裝到腳本到拍攝全包。三個月內保你粉絲破五百萬。"

她把那疊紙推過來。

我瞄了一眼。

合作協議上寫著——收益分成，七三開，劉姐拿七。

還有一條小字——"甲方有權決定乙方的拍攝內容及著裝標準"。

"不簽。"

劉姐還沒說話，我媽先急了。

"你什么態度？劉姐是專業人士！人家大老遠跑來幫你，你不簽是什么意思？"

"媽，她拿七成。"

"那是人家應得的！你什么都不懂，拍出來的東西誰看？人家有資源有渠道，七成怎么了？"

劉姐笑了笑，目光在我身上轉了一圈。

"小蘇，**說的對。你現在的處境你自己也清楚，賬號被封，全網黑料，自己搞肯定搞不起來了。但我手里有渠道——我認識好幾個平臺的運營，打個招呼就能幫你開綠燈。"

"你幫我開綠燈，讓我繼續拍那些東西？"

"你不樂意拍可以換一種風格嘛，甜辣、純欲、又甜又颯，現在這些概念火得很……"

"我不干。"

我媽一把拍在桌上。

"蘇念！你給我把脾氣收一收！人家劉姐幫你是看得起你！你以為你是誰？年級第七了不起嗎？你那些成績能值幾個錢？"

劉姐在旁邊趕緊打圓場。

"行了行了，小姑娘害羞嘛。這樣，協議先放這，你慢慢看，想通了隨時給我打電話。"

她走的時候，跟我媽在門口嘀嘀咕咕了五分鐘。

我聽到了兩個詞——"分成可以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