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察覺到了自家老大的異常，小心翼翼地湊了上來。
「阿爾法？您……您怎么了？是不是剛才那一下把腦子摔壞了？」
尼貝爾猛地轉過頭，惡狠狠地瞪著他。
「閉嘴！」
那一聲怒吼，帶著阿爾法的威壓，嚇得那個可憐的副手“嗷”的一聲，變成原型連滾帶爬地退回了狼群里。
我饒有興致地端著茶杯，看著這出乎意料的內訌戲碼，有意思，真有意思，這趟沒白醒。
我正準備再呷一口茶，點評幾句，尼貝爾的目光卻又一次，死死地鎖定了我的臉。
那眼神讓我這個八十歲的老**都有點看不懂了。
有滔天的憤怒，有不甘，有尊嚴掃地的屈辱，還有一絲無法掩飾的……沉淪。
然后，我雖然聽不見，但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強大的精神力波動，正在他腦子里瘋狂地刷屏。
像彈幕一樣。
是她！ 我們的！ 月神在上……是我們的伴侶！ 是我們的…… ……Mate！
哦豁。
我手里的高腳杯，穩穩地端著，心里卻已經笑開了花。
這劇情，我熟啊！這不就是我那愛看狗血小說的重孫女，天天給我安利的“霸道狼王與他的命定小逃妻”嗎？
只不過，現在好像角色反了。
變成了“霸道老祖宗和她的倒霉蛋小狗”。
刺激！
4.
我當然不知道他腦子里正在上演哪一出狼人語八級詞匯的莎士比亞悲喜劇。
只看到他那張帥臉上，表情跟開了染坊似的精彩紛呈。
他好像在跟自己的身體打架，額頭上青筋暴起，渾身都在輕微地顫抖。
那樣子，像極了當年我第一次看見我孫子打電動，打到關鍵時刻網線被拔了的表情。
「喂，」我用高腳杯的杯底，輕輕敲了敲露臺的漢白玉欄桿，發出一連串清脆悅耳的“叮叮”聲。
「你們到底是來打架的，還是來表演川劇變臉的？給個準話，老人家我時間很寶貴的，馬上就到我的睡前泡腳時間了。」
我的話像一盆冷水，劈頭蓋臉地將他從那種癲狂**的狀態中澆醒。
尼貝爾猛地抬起頭，眼神里的掙扎和沉淪被決絕的羞憤所取代。
他意識到了，他必須做點什么。
在所有族人面前，在這個……這個該死的，散發著讓他靈魂都在